只是这些丹决并非全是良玉,其间混杂着诸多甚至自相矛盾的丹道理论、还有各种繁杂的炼丹手法。
这些便如同池塘中污糟的水草与淤泥,若贸然全盘吸收,只会乱了根基。
是以谢霜辞恰好需要时间,可以趁着闲暇,沉下心细细甄别,剔除糟粕,取其精华。
她满脑子皆是丹炉运转,哪里还有闲心去理会太玄仙府与雷音阁之间那点争权夺利的私斗。
甚至郑润阳过了几日,还来找她,嘘寒问暖的问她多日不外出,是否身体抱恙,谢霜辞还主动谢过他体恤,把分不清她真心实意还是阴阳怪气的郑润阳气了个够呛。
这般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,一晃便是一个多月。
乌恒族始终未曾进犯隆昌仙城,倒是边境接连传来消息——数座边境小城遭到突袭。
好在七大宗门早有防备,乌恒族一动,金丹修士便即刻驰援,最凶险的一次,甚至惊动了元婴期修士坐镇。
可双方终究未爆发元婴级别的大战,边境动乱,尚在可控范围之内。
在这一个多月里,谢霜辞的炼丹术则有了长足进步。
起初她只是炼制基础的一阶丹药,到后来,渐渐开始尝试二阶的丹药,如今对二阶的丹药,谢霜辞几乎已经做到得心应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