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这群人的瞬间,玄夜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周身的阴寒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锥,“一群炼气期的蝼蚁,是在羞辱我吗?”
被押上来的人族修士,个个面如死灰,要么身受重伤奄奄一息,要么沧桑老迈步履蹒跚,其中甚至夹杂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,浑身颤抖,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玄夜目光扫过一圈,这群人里修为最高的,也不过堪堪炼气五层,连给噬月玄貎塞牙缝都不够。
他竟是被气笑了,笑声里满是暴戾:“我要的是人族修士,不是一群废物!”
暗煞吓得脊背发凉,连忙低头,鼓足全部勇气颤声解释:“回大人……玄冥族长说,族中转化仪式急需人族修士,年纪轻、根基尚可的,早已被族长亲自挑走,这一批……已经是最后剩下的了。”
“混账!”
玄夜怒不可遏,猛地抓起祭台上一块什么东西,狠狠朝着暗煞砸了过去!
而祭台中央的铁笼里,那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刺激,瞬间陷入极致的狂怒,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,疯狂地撕咬、冲撞、嘶吼,声音凄厉如恶鬼,彻底沦为了没有神智的凶兽。
“哎呀呀,这是怎么了?动静闹得这般大,莫不是谁又惹我们玄夜大人不高兴了?”
一道轻佻戏谑的声音从祭台门口传来,刚才被玄夜砸飞的东西,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手捡起。
来人正是玄苍,他手中把玩着刚才被玄夜随手扔出去的人头骨。
骨头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,在他手中却如同把玩一件玩物,他随意抛接着,缓步走上祭台。
目光扫过笼中狂躁的青年,玄苍笑意盈盈地调侃玄夜:“怎么,又在找人做噬月玄貎的躯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