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霜辞还没说什么,掌柜已经自顾自接了话头,脸上堆着几分熟络的笑意:“那位钱前辈,也是为了本源损伤的事来的,说起来,倒与前辈您颇有缘分呢。”
谢霜辞没接话,只抬眼静静打量着对方。
金丹修士的目光不厉,却深沉得厉害,落在身上便带着无形压迫。
那掌柜被她这么一盯,后颈微微发麻,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那位钱前辈生得极为英武,小店还特意留了一幅画像。前辈若是有兴致,我这就让人取来,说不定还是您的旧识故人。”
话音一落,谢霜辞脸色先沉了下来。
且不说她如今本就刻意避开与萧逸相关的人与事,就算真有牵扯,也断没有平白告知一个陌生店家的道理。这掌柜嘴上说得热络,句句都是试探,半点诚意都没有。
见她面色骤冷,掌柜心头一紧,连忙打了个哈哈圆场:“嗨,瞧我这张嘴,一说起话就没个把门的。前辈这般修为,定然事务繁忙,是我耽误您时间了。”
他慌忙转了话题,小心翼翼问道:“不知前辈丹田受损,是因何缘由?不同根由,调理之法也天差地别。”
谢霜辞本就对他频频打探心怀不耐,闻言不答反问:“那位钱前辈,又是因何伤了丹田,最后如何解决的?”
掌柜脸上迟疑一闪而过,终究还是含糊道:“实不相瞒,那位前辈来此主要是寄卖丹药,更深的内情,小可实在不知。”
谢霜辞微微颔首,心中已然明了——这人留在这里,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她随口应道:“与人交手时受了伤,有邪气侵入丹田。”
“原来是邪气入体,这可不是小事。”掌柜眼睛一亮,连忙趁热打铁,“不瞒前辈,我师爷正是大名鼎鼎的山谷老人,若是前辈肯赏脸,随我去拜见他老人家,以他老人家的手段,说不定能轻易为您清除体内邪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