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双灵根……怎么会……她不是双灵根?”
周卓然越想越心惊,指尖微微发抖。
“三灵根及以上的杂灵根,修行速度向来缓慢,她这般年纪,怎么可能修成金丹?”
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,过往零碎的画面骤然拼凑在一起。
周卓然猛地抬手按住自己的头颅,若不是身上铁链束缚,几乎要猛地弹起身来。
楚轩眉头紧蹙,不耐呵斥:“发什么疯?”
“前辈!我想起来了!”周卓然抬眼,神情激动又惶恐,“这个女人身上大有问题!我幼时在仙城见过她,那时她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四灵根杂役!可如今,她居然成了金丹修士!她绝对不对劲!”
楚轩闻言,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,语气满是不屑与烦躁:“这还用你多嘴?连我都险些被她算计契约,你以为她是寻常角色?废物一个!若是想不出能对付她的法子,我现在便取你性命!”
周卓然哪里能真的想出什么万全对策,直到此刻,他才终于对上记忆里那张模糊的面容,认出谢霜辞的来历。可瞥见白渊眼底骤然泛起的凶戾寒光,他心头猛地一慌,求生欲瞬间压过了纷乱思绪。
他迟疑再三,咬了咬牙开口:“前辈,晚辈斗胆,她这般境遇逆袭,定然是身负天大机缘。修行之人最忌讳底牌外露,她眼下身边定然还有同伴。我们不妨拿此事要挟于她,她多半会顾忌在同伴面前暴露自身秘密,未必敢鱼死网破,或许会愿意受前辈拿捏。”
楚轩侧头看向白渊,语气带着几分迟疑:“这法子可行?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他凭什么这般笃定那女人身怀机缘?”
白渊冷冷扫了周卓然一眼,眼底尽是漠然:“人族修士向来心思狡诈。可惜你我本体为蛟,不擅人族的搜魂神识之术,若是能强行搜魂,何须这般费事。”
他稍作沉吟,话锋一转,沉声道:“试一试也无妨。如果不行的话,就再想别的办法。要是行的话,那就用这缓兵之计拖延时日也好。你的肉身如今落在他们手中,先以此计牵制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损毁你的躯体。只需拖到我族长老赶来驰援,届时一切便都好办,若是肉身被毁,后续才是真的棘手。”
楚轩缓缓颔首,随即冷声看向周卓然:“小子,你打算如何传信?”
周卓然连忙应声:“晚辈有传讯符,可先寄信给南宫明月师姐,她此刻应当与谢霜辞在一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