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前辈是什么时候留下的这手段。但一定是他们离开前辈之前。
那人给他们留下了这保命的手段,却只字不提。
也许他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,那位前辈为他们思虑了多少。
岳书灵擦了擦眼泪,从怀里摸出一瓶金疮药,给哥哥处理手上的伤。她的手还在抖,但动作很轻。
哥,日后若是再见到那位前辈,我们一定要谢谢她。岳书灵低着头,一边给哥哥包扎一边说,若有机会,定要报答。
岳书平看着妹妹的头顶,声音很轻,我听你的。
包扎完后的两人继续起身,那金光已经把他们带到了众人最前头,只往前走了几步,两人便登上了山顶。
山顶是一片平整的石台,孙管事站在石台上,手里拿着名册,正在记录到达的考生。看到岳书平和岳书灵手牵着手走上来,他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:“你们二人居然是最开始通过的?不错。”
岳书平,岳书灵,通过。他在名册上画了两个圈,头也不抬地说,去那边等着,考核结束后统一安排。
岳书平点点头,拉着妹妹走到石台边缘。
又等了几个时辰,人断断续续走的差不多了,周彦这才靠在唯一剩下的跟班身上一瘸一拐地爬上了石台。他虽然保住了性命,没有滚下山崖,但却砸伤了一条腿,因此后面路程爬得格外艰难。
远远地看到已经休息许久的岳家兄妹,周彦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仇,他周彦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