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灵，可能要劳烦你了。”谢霜辞压低声音道：“稍后会有侍从带着拍品上来，将拍品呈上，与房间中的人交换灵石。你可否借助禁制破开的那瞬间，用你的破妄真眼观察一下房间里的人，看看能查出些什么？”
虽然这个计划是临时起意的，听起来一点也不靠谱，但谢霜辞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。她一定要看看，对面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岳书灵闻言一愣，随即心中暗道：来了。
谢前辈，终于要用她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，服下。丹药入口即化，一股清凉的气息蔓延至双眼。
她的眼睛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——瞳孔渐渐褪去了颜色，变成了一片纯白，看起来怪吓人的。
这便是破妄真眼。
就在此时，一位侍从拖着拍品赶到二楼，解除禁制后推门而入。
那侍从动作很利落，推门、关门不过三息，然而下一刻，门又被人从里面打开，随后一道身影跨门而出，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“怎么了？主人。”钱多多跟在紫鳞身后，吓了一跳：“门外怎么了？”
这位可别是没灵石付账要跑吧？那也太丢人了，万宝阁里坐镇的大修士可不少呢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紫鳞皱起眉头，仔细看了看门外，确实没有别的东西，而且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。
那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慌是怎么回事？
是最近太劳累产生了错觉吗？
“罢了，此间事既未成，还是如实告知天师吧。”紫鳞摇了摇头，重新退回到屋中。
谢霜辞这才凑近岳书灵耳边：“人走了，但以防万一，你先别睁开眼，我带你回我们的雅间。”
元婴期确实敏锐，幸好谢霜辞没有动用灵力，否则那家伙的疑心怕是没那么容易消。
回到雅间后，岳书灵这才重新睁开眼，眼角渗血不止。
“前辈，是他！”岳书灵惨白的瞳孔，配上眼角两道血泪，活像个厉鬼。
而她现在也和厉鬼差不多了，满心的怨愤正冲击着她的神智：“我不会看错的，那日屠戮我岳麓书院的两人，其中之一！”
那日的紫鳞和蓝羽都是伪装了面容的，但对于岳书灵的破妄真眼来说，那些伪装似乎效用没那么强。
这让谢霜辞对这双眼睛更满意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