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手很重,即使不要人性命,也奔着一招便叫人失去继续再战的能力,倒地之人往往便再起不能。
随着时间推移,场上人数越来越少。
倒下的弟子被执法弟子一一抬出场外,剩下的人个个气喘吁吁、带伤挂彩,却依旧咬牙苦撑。
能留到最后的,大多是金丹期弟子。
这也是正常的。修为高深,肉身本就受灵力滋养远胜常人。在同样失去灵力的前提下,高阶弟子的肉身也更强横几分。
而在这种情况下,能混迹在他们师之中的筑基弟子,也都是身经百战的狠人了。
谢霜辞站在角落,除了衣衫略乱、呼吸稍快,竟是毫发无伤。
“当——”
浑厚的钟声骤然响彻校场。
“考核结束!”
执法长老的声音落下,那层封禁灵力的薄膜消散。
谢霜辞感觉到丹田之中灵力重新流转,正在暖洋洋地冲刷四肢百骸。
场上稀稀拉拉,果然只剩下两百人。
谢霜辞抬眼扫过四周,半是金丹期弟子,余下的也至少是筑基后期,甚至大圆满。像她这样筑基中期的,是独一份。
几名执法弟子捧着托盘,挨个发放天枢引令。
走到谢霜辞面前时,那弟子忍不住多打量了她两眼,显然也诧异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,竟能撑到最后。
但也只是多看两眼罢了。
两百个名额里,有一两个筑基黑马,算不得什么稀罕事。
谢霜辞接过那枚青铜令牌,入手微凉,正面刻着“天枢引令”四字,背面是细密的纹路。
她指尖摩挲片刻,便将令牌收入怀中,垂首退到一旁。
入场券,拿到了。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