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听说今日长生殿和丹鼎宗最后一位元婴期大修士也被送出传承了,看来他们也败了。”
赵景明坐在案后,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,闻言,紧皱的眉头锁开了几分,看向说话的亲卫:“哦?他们俩也败了?”
人倒霉的时候,听见别人和他一样倒霉,总是难免兴奋。赵景明的心情立马好了许多,笑着道:“说说看,怎么倒的霉?看来他们也没比我多坚持几年啊,是怎么沦落到被赶出秘境的?”
亲卫见状道:“听说是遇见了傀儡,被傀儡所伤。”
“傀儡”两个字触动了赵景明的心弦,他神色一变,说道:“又是傀儡,难不成与之前对付我的是同一个人?我之前是在进攻北望城血颅军的时候,被傀儡偷袭的。他们是谁?”
亲卫道:“听说也与这血颅军有关。”
赵景明眼前一亮,说道:“我印象里,这血颅军听从一个姓谢的人,叫他们谢姑娘。你们这段日子可查过传承里还剩哪些姓谢的女修?”
亲卫见状开口道:“确实有一位。玄元宗外门弟子中,有个叫谢霜辞的女修,修为筑基中期。也许她就是主人要找的傀儡师。”
赵景明叩桌的手指顿了顿,眼中闪过沉思。
这世上姓谢的人很多,但传承里面剩下的姓谢的女修只有一人。
可是筑基中期,这可能吗?
“林玄呢?”赵景明开口问道,:“林玄在哪?”
旁边的亲卫道:“林玄长老至今还在秘境之中,仍在历练。”
赵景明眼前一亮,猛地一拍桌子说道:“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“殿下是说……”亲卫面露迟疑,“难道是林玄长老做的?可他不是素来修剑道吗?怎么会?”
赵景明却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“一个外门弟子,筑基中期,哪有那么大的本事?能在幻境里一手傀儡术杀了我,又暗算了钱光鹤和韩墨卿?不可能。她队伍之中一定有另一个人。”
“我之前就觉得古怪,林玄他元婴大圆满,城府极深,智计深沉。怎么偏偏一直躲在江南行商,不显山不露水?别人都在互相攻伐,可他却一次仗都没打过。
如今我想明白了,他就是要让我们所有人只把他当作一个商人,让我们放松警惕。可实际上呢?他暗中派人在北境聚拢流民,培植势力。等其他人两败俱伤,他再出来摘桃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