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巴图就来找剑尘了。
他手中提着一柄骨剑,剑身呈乳白色,由某种大型妖兽的腿骨打磨而成,剑刃虽不如金属锋利,却在晨光中泛着幽幽寒光。
“这是我们冰魄族战士从小练剑用的骨剑。”巴图将骨剑递给剑尘,“你先用它熟悉剑路,等掌握了要领,再用你自己的剑。”
剑尘接过骨剑,掂了掂分量。骨剑比通灵剑轻了不少,重心偏前,挥舞起来有一种特殊的惯性感。他随手挽了个剑花,骨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发出轻微的破空声。
巴图眼睛一亮:“好手法!看来你果然是用剑的高手。”
剑尘谦虚地笑了笑:“巴图大哥过奖了,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。”
巴图摆了摆手,也不多说,拔出自己的骨剑,站到了空地的中央。
“看好了,我先演示一遍冰魄剑法的基础十三式。”
话音未落,巴图动了。
他的动作极快,骨剑在他手中仿佛活过来了一般,时而大开大合,如狂风扫雪;时而刁钻狠辣,如毒蛇吐信。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,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。
剑尘目不转睛地看着,心中暗暗吃惊。
他原本以为冰魄族的剑法不过是些粗陋的把式,但此刻亲眼看到巴图的演示,他才发现自己错了。这套剑法虽然招式简单,但每一招都经过了千锤百炼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招招致命,处处透着冰原猎人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狠辣与果决。
更让剑尘在意的是,巴图施展剑法时,身上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息——那是一种与冰原融为一体的意境,仿佛他就是这冰天雪地的一部分,一举一动都带着自然的韵律。
一套剑法使完,巴图收剑而立,额头上微微冒汗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道。
剑尘由衷赞叹道:“巴图大哥的剑法,让小弟大开眼界。这套剑法看似简单,实则暗藏玄机,尤其是其中蕴含的那种与冰原融为一体的意境,更是难得。”
巴图咧嘴一笑:“你看出来了?这套剑法是我们冰魄族先祖在冰原上磨练了数百年才创出来的,每一招都是从与妖兽的生死搏杀中总结出来的经验。虽然比不上你们外界那些花哨的剑法,但论实战,绝不逊色。”
剑尘点了点头,拿起骨剑,走到空地中央。
“巴图大哥,请你再看一遍,我来试着模仿一遍。”
说完,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,巴图刚才演示的剑招一幕幕闪过。他的剑意感知全力运转,捕捉着那些剑招中的精髓——不仅仅是招式的轨迹,还有那股与冰原融为一体的意境。
片刻之后,他睁开眼睛,手腕一翻,骨剑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