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长老铁青着脸走出了客栈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还从未受过如此屈辱!他堂堂天剑宗长老,化神巅峰的强者,亲自出面招揽一个化神初期的小辈,已经是给对方天大的面子了。可对方不但不领情,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了他,让他颜面扫地!
更可气的是,那个小辈竟然还敢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!
“生是天玄宗的人,死是天玄宗的鬼?好,好得很!”陈渊长老咬牙切齿地低吼道,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个天玄宗的忠臣,能在中域蹦跶几天!”
他越想越气,脚步也越来越快,很快就来到了天剑宗在剑心城的临时驻地。
这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,门口挂着“天剑宗别院”的牌匾,两名守门弟子看到陈渊长老回来,连忙躬身行礼。
陈渊长老理都没理他们,径直走进了府邸。
大厅中,萧逸尘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看到陈渊长老一脸阴沉地走进来,不由笑道:“陈长老,怎么了?谁惹您生气了?”
陈渊长老冷哼一声,坐到主位上,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,然后重重地将茶杯砸在桌上:“还不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”
萧逸尘挑了挑眉:“哦?那个剑尘又做了什么?”
陈渊长老将刚才在客栈中的事情说了一遍,越说越气,说到最后,一掌拍在桌子上,将那张上好的红木桌子拍得粉碎:“那个小畜生,简直不识抬举!我天剑宗招揽他,是看得起他!他倒好,不但不领情,还敢用那种态度对我说话!”
萧逸尘听完,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:“陈长老息怒。依我看,这件事未必是坏事。”
陈渊长老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萧逸尘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说道:“他拒绝了天剑宗的招揽,就等于断绝了自己在中域的后路。这样一来,他唯一能依靠的,就只有他自己的实力。而三天后,我就会在论剑台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亲手击败他,夺走他的传承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到时候,他失去传承,又得罪了天剑宗,我看他还怎么在中域立足!”
陈渊长老听了,脸色这才稍微好转了一些:“你说得对。只要你在论剑台上击败他,夺走他的传承,他就什么都不是了。到时候,不用我们动手,自然会有人去找他麻烦。”
萧逸尘点了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所以,陈长老不必为这种人生气。他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陈渊长老这才露出了一丝笑容:“好,那老夫就等着看你的表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