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1320块的来路先不说。你一个没工作的女人,哪来的750块?”
王霞眉头拧紧了。
“都到这份上了,你还想糊弄大家?”
张军站在边上,看着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。
他直觉告诉他——秦淮茹没说谎。
可她哪来的750块?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。
他明白了。
这钱怎么来的,秦淮茹能说清楚。
可问题是——这笔钱的来路,沾着男女作风的边。
得把这顶帽子给她扣实了。
要不然,秦淮茹三天两头这么闹腾,谁受得了?
许大茂正走神,张军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大茂哥,秦淮茹说的那话,能信吗?”
许大茂愣了几秒,回过味来,琢磨了下,也把嗓子压低了:“八成是真的。”
张军眼珠子瞪得溜圆,脸上全是惊讶,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事。
“不能吧?她秦淮茹又没工作,哪来那么多钱还?”
许大茂笑得有点阴,下巴朝中院正房那边一抬。
“这不有个现成的 ** 嘛。”
张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——中院正房,傻柱那间破屋。
“你是说,钱是傻柱的?”
“那他俩是不是搞上了?一个光棍汉,一个拖家带口的寡妇,傻柱凭什么白给这么多?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像突然开了窍,眼睛亮了起来,嘴角往上翘,脸上全是兴奋劲儿。
……
“王主任,我说的句句属实,真没骗人。”
秦淮茹急得直搓手,心里火烧火燎的,就怕王霞真把钱带回街道办。
可她嘴张了几回,愣是不知道这笔钱该怎么圆。
750块,放在这时候可不是小数目。
厂里工人一个月撑死挣三四十,这笔钱抵得上人家干两年。
一个没工作的女人,兜里突然掏出这么一大笔,搁谁都得犯嘀咕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这钱打哪儿来的?”
王霞目光紧紧锁着秦淮茹,等着看她能编出什么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秦淮茹结结巴巴,脸涨得通红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“哼。”
王霞冷笑一声。
“说不出来是吧?来人,带走。”
“别别别,王主任,我说,我说……”
秦淮茹慌了,赶紧喊住。
“王主任,这些钱……是傻柱借我的。”
这话一出,中院又静了。
所有人全愣住了,眼珠子瞪得一个比一个大。过了好几秒,议论声才炸开。
“开什么玩笑?傻柱能借她这么多?”
“我倒是撞见过好几回,秦淮茹找傻柱借钱。什么棒梗要开学了,家里交不起学费;什么孩子又瘦了,没钱买肉……反正什么借口都有。”
“这不就是骗吗?家里明明有钱,还找人家借,这也太缺德了。”
“你们没注意?傻柱这几年连件新衣裳都没添过,屋里也没件像样的家具,估摸着钱全让秦淮茹借走了。”
……
王霞和四个治保员全傻了眼。
一个个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
傻柱,街道办的人都熟,这条胡同里有名的老光棍。嘴上没把门的,脾气上来还爱动手,衣服穿得邋里邋遢,袖口上一层油光。
王霞盯着秦淮茹,半天没接上话。
她自己家里那个妹妹,衣服洗得是挺干净,可袖子都短到手肘了。
就这条件,能借给秦淮茹七百五十块?
谁信啊?
“你这话靠谱吗?”
王霞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傻柱现在就在保卫科关着,我们随时可以去问。”
“王主任,我没撒谎。”
秦淮茹也豁出去了,声音又急又响。
“那些钱都是傻柱主动借给我的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借钱总不犯法吧?”
** !
所有人都傻了,脑子嗡嗡的。
见过不要命的,没见过不要脸的。
家里有钱还到处借,一开口就是七百五,还敢这么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