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别急!”
老大伸手一把拦住他,
“报喜可以,说完麻溜回来练功!!”
他深吸一口气:
“俺再说一遍,爹受伤,说到底就是咱们兄弟没用,”
“帮不上忙,只能让爹替咱们扛事!”
“现在咱家日子越来越好,尤其是你们三个小的,饭多吃,肉多吃,增强力气,家里现在不缺吃的,你们都给俺踏踏实实练,把身子骨练结实、把拳脚练过硬!”
老大眼神锐利,扫过几个弟弟,
“开春化冻爹就要盖新房,以后都要成家立业、娶媳妇过日子,”
“没本事、没力气、没担当,”
“往后怎么撑起自家门户?”
“怎么护着家里人?”
……
“这次进山遇险,俺是真后怕!”
老大难得袒露软心思。
“俺怕以后咱们跟不上爹的脚步,”
“再让爹身陷险境!”
“从今天起,谁练功偷懒,就是对不起爹、对不起这个家!”
“都听明白没?!”
“明白了大哥!”六兄弟齐刷刷挺直腰板应声。
“老六去吧!速去速回!”老大摆了摆手。
老六一溜烟朝着正屋跑去。
此刻里屋暖烘烘的,炕头烧得滚烫。
林东升正趴在热炕头上,后背伤口经过一夜休养,痛感缓和了不少,
只是不敢随意动弹,稍微侧身就牵扯皮肉,传来阵阵钝痛。
他正闭目养神,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安稳。
身旁的李小秋刚从睡梦中苏醒,身子窝在暖和的被窝里,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,迷迷糊糊揉着惺忪的大眼睛,一副没睡醒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,
老六“哗啦”一声掀开门帘,
一股冷风顺着门缝灌进屋,吹散了不少暖意。
激动得语无伦次,张嘴就嚷嚷:
“爹生了!”
“生了!”
“一下生六个!”
“老像样了!”
这一嗓子又急又响,满屋子回荡。
李小秋小脑袋转不过弯,揉眼睛的手一顿,
懵懵懂懂从被窝里探出脑袋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
“呜……六哥,”
“爹爹还会生崽崽呀?”
“可是藕昨晚乖乖睡觉,没看见呢……”
趴在炕上的林东升闻言,满头黑线,嘴角狠狠抽搐两下,
抬手抓起枕边的粗布枕头,
砸向老六:
“扯什么犊子!”
“你个小兔崽子一大早满嘴跑火车!”
“我趴炕上动都不敢大动,还生六个?”
“你是睡懵了说胡话,”
“还是故意拿你爹寻开心呢?!”
老六躲闪不及,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
乐呵呵接住枕头搂在怀里,挠着脑袋嘿嘿憨笑,赶紧改口:
“嘿嘿爹,俺嘴瓢了嘴瓢了!”
“说错话了!”
“不是您生的,是大黑!”
“咱家大黑争气,一下生了六只小黑狗子,”
“胖乎乎、圆滚滚的,
“正在窝里喝奶呢,贼招人稀罕!
“全是黑毛,一点杂色都没有!”
……
“哦?”
“大黑生了?还是六只?”
林东升闻言,眼底闪过一抹喜色,,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。
家里添新崽,六六大顺好兆头!
昨日九死一生,今日双喜临门,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咱的。
一旁的李小秋,睡意全无,
一把掀开被窝,
光着小脚丫就想往炕下蹦:
“哇!大黑生小宝宝啦!”
“还是六个!”
“太好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