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军一个人躺在家里,腿断了不能动,身上的红疙瘩越长越多,流脓水把被褥都弄脏了,臭烘烘的,没人照顾。
王秀回了娘家,跟她妈说了这事。
她妈听完后说:“秀啊,我看建军不像是染了脏病,倒像是惹了啥不干净的东西,你去后山找马先生,让他给瞧瞧。”
王秀虽然半信半疑,但还是去后山请了马先生。
马先生跟着王秀来到赵家,一进屋子,就闻到那股臭味,又看了看赵建军身上的红疙瘩,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“你扶他起来,我问他几句话。”马先生说。
王秀把赵建军扶坐起来,马先生盯着他的眼睛:“你去邻县收货款时,是不是拜过什么神、许过什么愿?”
赵建军愣了一下:“是拜过……收完账,回家的路上看到一间破庙,就进去拜了拜,想求个生意兴隆。”
“那庙里的神像长啥样?”马先生追问。
“长得挺凶的,”赵建军回忆,“脸是青的,手里拿着一把斧头,脚下有许多动物的骨头。”
马先生一听,脸色大变,一拍大腿:“你糊涂啊!那是‘煞神’!你一个做农资生意的,拜它干啥?还许愿求发财,这是把煞气招到自己身上了!”
赵建军和王秀都吓坏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:“马先生,您救救他!”
马先生叹了口气:“我试试吧,你赶紧去准备三样东西:一只公鸡、一块猪肉、一瓶白酒,再找一张黄纸、一支朱砂笔。”
王秀赶紧去准备,没一会儿就把东西凑齐了。
马先生拿出黄纸,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几道符,然后把公鸡杀了,将血洒在符上,又把猪肉和白酒摆在院子里的桌子上。
他穿上一件旧道袍,手里拿着桃木剑,围着赵建军转圈圈,嘴里念念有词。
念了半个多小时,桌子上的猪肉突然凭空消失了,酒杯里的白酒也空了。
马先生见状,赶紧把符纸烧了,灰烬泡在水里,让赵建军喝下去。
“行了,”马先生擦了擦汗,“我已经把‘煞神’送走了,但他身上的煞气还没散净,得慢慢养。
以后记住,不认识的庙别乱进,不认识的神别乱拜,不是所有神都能保平安的!”
赵建军喝了符水,又在马先生的嘱咐下,每天用草药熬水洗澡。
过了一个多月,身上的红疙瘩慢慢消了,腿也在王秀的照顾下,渐渐能走路了。
从那以后,赵建军再也不敢乱拜神了。
村里人知道了这事,也都说:“请神容易,送神难,不认识的神,千万别乱拜,不然咋倒霉的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