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大,你为啥伤你弟媳妇?”王婆婆问。
张老大回答,“我不是故意伤她的,我那天骑车回来,感觉有人拽我车后座,把我拽下了坡,我死得冤,不想一个人走。”
“那你也别缠着你弟媳啊!她还要跟你弟弟过日子呢。”王婆婆说。
“我一辈子没娶媳妇,我孤单,想找个女的给我做伴。”张老大的说。
王婆婆劝了半天,对方不肯松口,还说弟媳不行他就找别人,最后突然没了声音。
“他走了,没谈拢。”
王婆婆脸色凝重,“他肯定还会出来折腾。”
第二天,粗矿用大喇叭广播,让村民们晚上8点以后锁好门,都别出去。
当天晚上,奶奶睡的早,赵亮自己在西屋看电视,8点刚过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
“谁啊?是堂伯吗?”他喊了一声,没人应,但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赵亮心里发毛,赶紧关掉灯,躲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。
过了十几分钟,敲门声终于停了,但他吓的一夜没敢睡。
第二天天亮后,赵亮去问了堂伯,可堂伯说他昨晚压根没出过门。
堂伯在村里一打听,发现不止赵亮,好多人家昨晚都被敲了门。
村里顿时人心惶惶,连白天出门都得几个人结伴一起。
王婆婆想了个办法,给张老大烧个纸人当媳妇,再多给他烧点纸钱,最后再把他葬远一点。
张老二按她说的,买了纸人和很多纸钱元宝,在河边烧了,又把下葬的地方选在20公里外的山坳里。
下葬后,村里终于平静了。
张老二媳妇的伤好后,却一直发烧,过了一个多月才慢慢恢复。
后来,村里的老人说,后山的乱葬岗埋了很多没人管的死人,夜里容易出来“游荡”,张老大那天从医院回来可能是撞见了,被缠上才摔了下去。
他死后有怨气,就想拉个女的下去给他当媳妇,幸好王婆婆及时想了办法化解。
村里的人也养成了习惯,天黑后就锁好门,没人再敢夜里往河边或乱葬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