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:这女人有病吧,要哭回家哭去,干嘛非跑男厕所里来哭?
他抬起屁股,赶紧把隔间的门反锁了。
然而,那哭声离他越来越近,好像就是朝着他这个坑位走来的。
果不其然,那哭声到了他坑位门口就停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阿伟感觉头皮一阵发麻,好像有人正透过门板缝盯着他。
他瞬间屎意全无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压抑感。
他赶紧穿好裤子,想开门出去,可他一低头“卧槽!”顿时被看见的一幕吓得叫出了声。
只见隔间的门缝底下,伸进来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,哭声还在继续,按理说自己刚才进厕所时,那女人应该知道自己进来了,可她为什么还站在这里不走?
可接下来的又一幕才让阿伟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,他看到厕所门的上方,慢慢探出来一缕黑色的头发,顺着门板往下垂,这怎么可能?
那靠在墙上哭的女人,身高根本不可能让头发垂到门板上方,还是说,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?
更可怕的是,那缕头发越来越长,越来越多,慢慢盖住了门板周围的缝隙。
紧接着,阿伟感觉那个女人的身体贴在了门板上,两只惨白的手出现在门板上面,像是要扒在门上往里看,哭声也变得越来越凄厉。
阿伟吓得浑身发抖,本来有些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,他站在厕所里一动也不敢动。
不知道跟那个东西僵持了多久,最后,阿伟实在不想在这等死,他提起所有的勇气,一脚踹开了隔间的门。
然而,当他踹开门后才发现,门外空空如也,根本没有人,只有地上掉着一缕黑色的长发,哭声也戛然而止了。
可是刚才地上的脚,还有门上的头发和那双惨白的手,又是怎么回事?
难道是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了吗?
此时阿伟的酒已经完全醒了,他想起刚才那恐怖的一幕,吓得捡起手机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就在他跑到厕所门口时,他又看到了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。
她依旧靠在墙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“呜呜咽咽”的哭声,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阿杰听完他的讲述,也是吓得冷汗直流,他知道这世上有很多邪门的事,是根本解释不清的。
从那以后,阿伟再也不敢晚上一个人去老旧公厕了,更不敢随便喝醉酒独自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