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赖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等他再抬头看时,院子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,可第二天早上起床,却发现炕洞里的钱没了。
从那天起,怪事就没断过。
中午刘二赖端着碗扒拉米饭,刚塞两口,抬头就看见老孙坐在对面的板凳上。
老孙脸色惨白,嘴角耷拉着,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
到了晚上,刘二赖打了盆水洗脸,刚把脸埋进水里,就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墙上的镜子,镜子里自己的身后,赫然站着老孙。
老孙的头发湿漉漉的,沾在惨白的脸上,双手垂在身侧,正对着镜子里的他笑。
更让他崩溃的是,从那天起,他的肩膀就一天比一天沉,像是有个人骑在上面,双腿还耷拉在他的胳膊两边。
他拼命晃肩膀,使劲甩胳膊,那股沉劲却半点没减,反而越来越重,压得他直不起腰,走两步路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夜里躺在床上,甚至能感觉到肩膀上有冰凉的手指在轻轻抓挠。
他整天躲在家里,精神越来越恍惚。
村里人见他好几天没露面,觉得不对劲,就上门去看他。
结果发现他眼窝深陷,脸色惨白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
村里的支书看他这副模样,觉得不对劲,再三追问下,刘二赖终于扛不住了,哭着说出了自己害死老孙的事。
支书赶紧报了警,警察跟着刘二赖来到后山的深沟,找到了老孙的尸体。
老孙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,脸上的表情狰狞,眼睛睁得大大的,死不瞑目。
刘二赖被警察带走,关进了看守所。
他以为进了看守所就安全了,可老孙的鬼魂还是找上了门。
在看守所里,刘二赖天天缩在墙角,大喊大叫,说老孙就站在他面前,推着那辆破自行车,要他偿命。
狱警来看了好几次,都没发现任何异常,只当他是精神失常了。
第三天夜里,看守所里传来一声惨叫。
狱警冲进去一看,刘二赖倒在地上,脸色青紫,眼睛瞪得溜圆,已经没了气息。
法医鉴定,刘二赖是过度惊吓导致心脏骤停死亡。
村里人都说,这就是恶有恶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