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故事来自粉丝投稿,为了方便叙述,还是老规矩,用第一人称来讲。
我叫王磊,在城郊的永安殡仪馆做仪容师,干了快五年。
这五年里,我碰见过不少邪乎事,今天就给大家讲一个。
那天值夜班,我刚趴在值班室的桌上眯着,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摸过手机一看,凌晨两点整,这个点儿上门的,多半是哪个医院又送来无人认领的尸体了。
可等我拉开铁门,却愣住了。
门口停着辆破旧的面包车,车旁站着一对中年夫妇,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,女人裹着条灰头巾,俩人眼圈发红,脸上满是疲惫和焦急。
男人的声音带着祈求:“师傅,麻烦您了,我们找个人,我小舅子,叫赵建军,他来城里干活,三个月没联系上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,殡仪馆又不是寻人启事的地方。
“大哥,这都后半夜了,找人得去派出所,再说,我们这儿都是尸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,女人就哭出了声。
紧接着就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递过来:“师傅,我们去过派出所了,人家说,要是超过一个月没消息,就让我们来殡仪馆碰碰运气,我们从河南驻马店来的,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,您就帮帮忙吧。”
我接过照片,上面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咧嘴笑着,看着挺精神。
再看那对夫妇,满脸的绝望。
我想起师傅临走前嘱咐过的话,我们这行是跟死人打交道,多积点阴德没坏处。
“行吧,你们跟我进来。”
我叹了口气,转身领着他们往停尸房走:“先说好,我们这儿的遗体,有很多是没登记身份的,你们只能看,不能碰。”
他俩赶紧点头。
停尸房的灯是声控的,一脚踏进去,“啪”的一声亮了,惨白的光映着一排排冷藏柜,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那女人吓得往男人身后缩了缩,男人也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。
我先领着他们看了最近送来的几具,掀开白布,夫妇俩凑上前,仔仔细细地看,每一次都是失望地摇头。
“不是,这不是我弟。”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哑。
我又带着他们翻了冷藏柜,一层一层地看,冷气裹着消毒水的味道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从凌晨两点找到三点半,整个停尸房都翻遍了,还是没找到他弟赵建军的影子。
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对男人说:“实在不行,咱们就用先生说的方法吧?”
我愣了一下:“先生?什么先生?”
男人这才支支吾吾地说,他们来之前在老家找了个懂行的先生算过,先生说,赵建军就在城郊的殡仪馆,还说,如果没找到,就用至亲的血点一根引路香。
我听得直皱眉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些?
我刚想劝他们别白费功夫,就见男人从布包里掏出一小捆香,又拿出一把小刀。
女人咬着牙,伸出食指,男人用刀轻轻划了一下,挤出几滴血,滴在香上。
那香看着跟普通的香没两样,可点燃之后,怪事就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