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岁那年,我受邀去一个远房亲戚家当伴娘。
亲戚家在南方偏远的山村,他家宅子的后墙紧挨着一片废弃的菜园,菜园尽头是个塌陷的土坡。
婚礼办得还算热闹,我跟着新娘忙前忙后,一整天都没歇着。
傍晚时分,我闲着没事,跟着几个村里的半大孩子,去宅子后面的菜园里闲逛。
那里草木长得很高,菜园里始终透着一股阴冷,风一吹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。
我当时只当是山风阴凉,没往心里去。
夜里我累得倒头就睡,睡的房间就在老宅子西侧,挨着后墙。
凌晨一点多,我突然被一阵燥热憋醒。
浑身发烫,像被架在火上烤,头疼得要裂开,喉咙干得发疼。
我挣扎着坐起来,屋里没有开灯,月光从窗纸透进来,昏昏暗暗。
我看见房梁上挂着的旧灯笼,明明没有风,却在不停晃动,影子在墙上乱飘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恐惧感一下子攥住了我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,我刚想下床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趴在床边不停呕吐。
住在隔壁的新娘听见动静,推门进来,一摸我的额头,吓得叫出声。
我烧得滚烫,意识开始模糊,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天一亮,亲戚就开车送我去镇上的医院。
医生量体温、抽血、拍片,做了全套检查,可各项指标全都正常,找不出任何病因。
我在医院躺了五天,高烧始终不退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。
清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发冷,糊涂的时候总梦见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,站在床边看着我。
医生束手无策,只能开些退烧药,可药吃下去,半点效果都没有。
我的身体越来越虚,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,最后连睁眼都费劲。
亲戚看我这样,心里急得不行,实在没办法,听村里老人的建议,去山外请了一位当地有名的神婆。
神婆跟着亲戚来到医院,站在病床前看了我一会儿,又问了我的生辰八字,接着点了三支香。
香燃了没一会儿,神婆眉头紧锁,转头问亲戚:“这孩子生病前,最后去了哪儿?”
亲戚说:“去过我家宅子后面的菜园。”
神婆又问:“菜园土坡上是不是死过一个年轻女人?”
亲戚听完,脸色瞬间发白,半天才点头。
原来十年前,土坡上确实死过一个外乡女人,无亲无故,孤身一人来到村里,不知什么原因,在土坡边自杀了。
因为没人认领,村里人只好就地埋在了土坡上,从此那片菜园就一直阴冷,没人愿意靠近。
神婆叹了口气说:“你家婚礼办的热闹,这姑娘就跟在她身上回来了,这不是病,是被阴气缠身,所以医院查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