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姐夫吓坏了,赶紧给我打电话,慌慌张张问我县城哪里有能看事的人。
我一听情况不对,立刻开车赶过去。
到了地方一看,大堂姐瘫在车后座上,表情似笑非笑,看上去特别诡异吓人。
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她的双手,十根手指像鸡爪一样死死蜷缩在一起,硬得跟石头似的,我们试着掰了掰,根本掰不开。
我硬着头皮坐进车里,轻声问: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”
大堂姐不理我,只是在那阴森地笑。
我多问了几句,她突然又开始放声大哭,哭得特别伤心,声音都哑了。
我不敢再耽误,直接开车往一个熟识的堂口走。
看事的师傅一靠近车子,眉头立刻皱紧,开口就说:“她这是被两个车祸撞死的鬼缠上了。”
师傅伸手在大堂姐胸口和后背各拍了几下,嘴里念叨着我们听不懂的话。
前后也就一两分钟,大堂姐突然喘了口气,眼神一下子清亮了,蜷缩的手也慢慢松开恢复了正常。
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,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对刚才发生的一切,完全没有一点记忆。
本以为一家人能安稳一阵子,可今年,怪事又落到了三堂妹身上。
前段时间,三堂妹的女儿做了扁桃体手术,我在她家照顾了两天。
我走的那天半夜,三堂妹三岁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,怎么哄都没用。
三堂妹本身对这些事就敏感,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。
她抱着孩子,轻声问:“宝宝,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?”
孩子闭着眼睛,一个劲点头。
三堂妹又试探着问:“看见谁了?”
孩子怯生生的说:“看见外公了,外公的脸好白敢吓人!”说完哭得更凶了。
孩子的外公也就是三堂姐的父亲,我的大伯,今年正月癌症去世的。
三堂妹没办法,只能对着空气说好话:“爸,我知道你放心不下孩子,但她还小,你别吓着她,我抽时间多去给你烧点纸,你就先走吧。”
奇怪的是,这话一说完,孩子立刻不哭了,趴在三堂妹怀里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,我们去奶奶家说起这件事。
奶奶年纪大了,加上大伯的死,白发人送黑发人,那阵子心情一直很低落。
三堂妹坐到奶奶身边,刚想说话,奶奶突然一把抱住三堂妹,撕心裂肺的放声大哭。
诡异的是,那哭声完全不是一个老太太的哭声,而是一个男人的,我仔细听了听,和我大伯很像。
正好这时候,院外一条路过的土狗突然叫了一声。
奶奶听见声音,就像被人关掉了开关一样,瞬间止住眼泪,马上恢复正常,跟没事人一样和我们聊起了天。
看到这一幕,我心里彻底明白了。
刚刚应该是去世不久的大伯,放心不下家里的老小,回来看看。
正好奶奶情绪低落,阳气弱,就被他借了身子。
这些事,没有一件能拿科学说得清楚。
可那种亲眼所见的诡异,直到现在,我还清清楚楚记在心里。
我不再是纯粹的无神论者,因为我知道,有些东西看不见,不代表不存在,有些牵挂,就算阴阳相隔,也不会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