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发生在我们隔壁村,主角是个叫刘长山的中年男人。
他这辈子没别的嗜好,就爱钓鱼。
不管寒冬酷暑,刮风下雨,只要河水不冻实,他天天凌晨四点就出门,比村里上工的人还准时。
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,揣俩馒头就往河边跑,一坐就是一整天,天黑透了才肯回家。
他老婆劝过骂过,他每次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第二天照样不改。
他有个固定钓友,是同村的赵建国,两人搭伴钓鱼好几年,几乎形影不离。
出事那天,是清明节前三天,老辈人都说这几天阴气重,水里的脏东西活跃,早晚别往河边去。
那天清晨,起着大雾,天还没亮透,刘长山就推着他那辆旧摩托车出了门。
到了赵建国家门口,他按了按喇叭。
赵建国开门出来,却摆了摆手说:“今天不去了,孩子半夜发烧,我得在家看着。”
刘长山急着去占老钓位,也没多劝就说:“那我自己先去了,昨天那窝子肯定有大鱼!”
说完一脚油门,摩托车突突地往村西的老河湾驶去。
等天亮透,孩子烧退了些,赵建国钓鱼的瘾上来了,忍不住骑上电动车也往河边赶。
开到村外那条三岔路口时,赵建国眼角突然瞥见一道黑影飞快窜过去,看身形和摩托车,分明就是刘长山。
他心里纳闷,刘长山比自己出来的早,咋也刚来?
他赶紧拧动车把加速,想追上去打个招呼。
可等他转过路口,前方的土路上空空荡荡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赵建国当场就愣了。
对方刚才明明就在眼前,怎么一瞬间就没了?这条路直通河湾,没有岔口,人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他又骑了几百米,看见前方路边围了几个人,吵吵嚷嚷,地上好像躺着个人。
赵建国心里咯噔一下,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。
他停下车挤进去一看,浑身的血瞬间凉透了。
躺在地上的正是刘长山。
他趴在泥地里,脑袋下面洇出一大片黑红的血,摩托车摔在一边,车头撞得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