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马亮,三十五岁,常年跑运输,性子野,爱玩,家里怎么催婚我都不当回事,总觉得一个人自在,不想被婚姻绑住。
我奶奶很早就走了,只剩爷爷一个人在老家。
爷爷一辈子老实本分,就盼着我早点成家,可我每次回家都跟他打马虎眼,嘴上答应,转头就忘。
去年冬天,我跑车出了点小事故,腿受了伤没法干活,爸妈也忙,只能回老家养伤。
那段时间待在老家,爷爷天天念叨婚事,我听得头大,又不敢顶嘴。
爷爷年纪大了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有时候坐着坐着就发呆,嘴里还会小声自言自语。
我爸妈总说他老糊涂了,我也没往心里去。
有天夜里,我被疼醒后,听见堂屋里有说话声。
我以为是爷爷起来喝水,起身趴在门缝往外看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亮着一盏老式煤油灯,灯影昏黄。
爷爷对面坐着一个老太太,穿着十几年前的斜襟布褂,头发花白,脸上全是皱纹。
老太太说,她孙女性子稳,踏实能干,就是太倔,不肯随便嫁人,她放心不下,想找个靠谱的人托付。
爷爷说我人品好,就是玩心重了点,等成家了应该就能收心,如果做出对不起她孙女的事,让老太太随便收拾我。
两人聊着聊着,像是把亲事定了下来。
我也听明白了,那老太太应该是爷爷的老相识,俩人这是在商量孙子孙女的婚事。
接下来,俩人聊的都是家长里短,我没兴趣再听,就躺下睡了。
第二天醒来,我问爷爷,昨晚是不是和一个老太太密谋我的婚事了。
爷爷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,但什么都没说,摇着头出门遛弯了。
结果当天下午爷爷就跟我说,邻村有个姑娘,叫秦晓冉,人勤快,心也善,让我去见见,好好说话,别摆脸色。
我又问爷爷,这个秦什么的是不是昨晚那个老太太的孙女。
爷爷还是没有回答,只说是一位老朋友介绍的,让我别多问,好好去相亲就行。
我拗不过爷爷,只能硬着头皮去。
见面之后,我发现秦晓冉话不多,做事麻利,不爱攀比,也不看重我赚多少钱,就想找个人踏实过日子。
她也被家里催婚很久了,但一直不愿意将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