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上完厕所,她走到洗手池拧水龙头,水管却咔咔作响,一滴水都放不出来。
堂姐以为停水了,正要转身离开,身后响起高跟鞋走路的动静。
转头一看,镜子跟前站着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,长相清秀,神情冷淡,自顾自的从包里拿粉饼对着镜子补妆,从头到尾都没看堂姐一眼。
堂姐心想,大半夜在医院卫生间化妆,打扮花哨,多半是附近娱乐场所的人。
刚想到这儿,红衣女人就透过镜子忽然盯住堂姐,眼神特别尖锐,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堂姐尴尬,主动搭话,问她为啥大半夜在这儿化妆。
女人收好粉饼,拿出口红边抹边说,待会儿有人过来接自己。
说完,女人随手拧开了水龙头,清水哗哗流出来。
堂姐猛地想起自己刚才用水时停水,她下意识看向女人的水池,水管里流出来的不是清水,全是暗红色血水,不停落在女人手上。
可红衣女人却毫不在意的慢慢搓着双手。
片刻功夫,她脸色变得惨白,皮肤上冒出一块块黑斑。
堂姐捂着嘴往后退,正要跑路,又看见女人后脑勺塌下去一大块,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,整条裙子后背全都被血浸透。
堂姐吓得大叫一声,拔腿跑出卫生间,一路冲回护士站。
红衣女人没有追过来,依旧待在厕所里。
剩下的大半个夜班,堂姐坐立不安,满脑子都是红衣女人渗血的模样。
早上换班,手术室的刘大夫来护士站填写病历,堂姐犹豫半天,开口询问昨夜有没有红衣女人送来急救。
刘大夫满脸诧异,问她怎么知道这事。
堂姐把夜里的遭遇如实说出,刘大夫叹了口气,凌晨确实送来一名三十出头的女人,头部重伤大出血,抢救无效离世,死者身上穿的正是一身红裙子。
得知实情,堂姐浑身发凉,心里那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,昨晚自己是真撞见鬼了。
后来,家里长辈带着她去找了个先生看八字,先生说她体质弱,不适合长期在医院这种地方工作。
堂姐考虑了一个多月,最终递交了辞职报告,离开了这家医院,再也没做过护士。
这事在亲戚们之间传开,身边不少人都吸取教训,身子弱、容易受惊的人,全都避开医院、火葬场这种经常死人、阴气重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