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吓的我当场愣在原地。
我还没缓过神,旁边的阿强突然大喊一声,扔下自行车就拼了命的往村子跑。
我被他一嗓子喊醒,也跟着玩命往前冲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我俩看见前面路边有间小土屋,里面还亮着灯。
跑到土屋前,我们扶着墙大口喘气。
歇了好半天,阿强才小声问我:“刚才路上那个,到底是啥东西啊?”
我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,活了十八年,我从没见过人能像水汽一样消失。
这间小土屋我知道,里面住了个六十来岁的老光棍。
我抬手正要敲门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自己敞开了。
屋里光线昏沉沉的,屋子正中间立着个长头发的女人背影,个头、头发长短,正是刚才路上撞见的东西。
我和阿强当场钉在原地,喉咙堵得发紧,整个人被恐惧死死裹住。
就在我俩快要被吓尿的时候,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直直照在我俩脸上。
强光晃到眼睛那一瞬间,身体被钉住的压抑感瞬间消失。
缓过神才看清,是住在土屋的老光棍举着手电筒照我们。
他看着门口吓得站不稳的我俩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们两个小伙子,大半夜的不回家,在这哆哆嗦嗦的干啥呢?”
我身子还在不停打哆嗦,把路上撞见黑影、人影凭空消失、推门看见一模一样长发背影这件事跟老光棍说了。
他听完一点不吃惊,也没追着问细节,只是挥挥手让我俩今晚留在土屋过夜。
后来我们才知道,他一个人在这土屋住了一辈子,夜里见过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,早就见怪不怪。
那天晚上我和阿强在老光棍的土炕上坐到天亮。
等到清晨太阳升起来,天彻底大亮,我们才挑宽敞大路回了家,那段土路从此再也不敢靠近。
经历这件事之后,我再也不年少轻狂,往后不管多晚出门,绝不单独走偏僻小道,更不会拿脏东西打趣。
以前总觉得老一辈传下来的忌讳都是瞎编的,那晚过后我才算明白,很多没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,做人还是要多存一份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