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秋天,我和老公陈磊搬到城郊锦绣小区,我们住四楼,斜对门房子常年锁着,应该是没人住。
住了二十多天,一天大清早,我拎着垃圾袋开门,一抬头就看见斜对门门口站着个年轻女人。
她穿一件洗褪色的碎花长裙,头发乱乎乎贴在脸上,嘴里神神叨叨的嘟囔着什么。
我吓的赶紧扔完垃圾跑回屋,把这事跟陈磊说了。
陈磊听完安慰我:“别自己吓自己,估计是找人走错地方了。”
我被他劝住,当天就没再琢磨这事。
结果第二天傍晚,陈磊下班上楼,刚拐进四楼楼道,也撞见了那个女人。
她脑门死死贴在防盗门上,肩膀一直在抖,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:“我要进去,让我回家。”
陈磊觉得不对劲,慢慢往旁边挪了一步,想问她找谁。
女人听见动静,慢慢转头看他,披头散发、眼睛通红。
陈磊觉得她精神不正常,就掏出手机打社区帮扶站的电话,跟工作人员说对面空房子门口有个疯女人。
打完电话他就回家了。
十几分钟后,帮扶站的人上来敲门,开门就问:“刚才是你打电话说有个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吗?她人在哪?”
陈磊跟着人走到楼道,前后看了一圈,刚才那个女人不见了,工作人员把每层楼都找了,啥人都没看见,只能走了。
陈磊一个人站楼道愣半天,总觉得这事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哪里怪。
凌晨两点多,我和陈磊睡得好好的,楼道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声。
那声音满是绝望,直接把我俩全吵醒了。
陈磊心里发慌,去厨房拿了把菜刀,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。
哭声就在对门。
他屏住气,把眼睛凑到猫眼上,对门站的就是前两天看见的女人,眼睛、鼻子、嘴角全都往下流暗红色的血,一滴一滴滴在地上。
她好像知道有人从猫眼看她,转头说:“求求你帮帮我,我想回我的房子。”
陈磊瞬间反应过来,这女人绝对不是活人。
那一整晚我俩都不敢睡觉,死死抵着房门,熬到天大亮。
第二天一早,陈磊去物业办公室,跟物业主管说对门闹鬼,让物业给个说法。
物业主管听完,翻业主登记本子查。
这套空房子的业主姓宋,是干建材批发的老板,手里好几套房子,这套就是囤着等涨价,常年没人住。
物业主管突然想起一件事,前几年经常有个年轻女生来这套房子,一待就是一整天,后来再也没见过她,当时大家都以为她是宋老板的情人,两人分手了,女生就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