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赵强,独自租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三楼。
楼栋间距窄,我卧室窗户和对面楼中间只隔了一条窄巷子。
我这人有点小癖好,没事总爱拿高倍望远镜,偷看其他住户家里。
这天晚上八点多,外面天彻底黑透,各家窗户陆续亮起灯。
我搬了把椅子靠在窗边,架起望远镜四处扫,很快就锁定了对面二楼那户独居的老太太。
那老太太走路弯腰驼背,头发花白,平时出门买菜遇见过几次,偶尔会打个招呼。
此刻她家浴室灯亮着,看样子是要洗澡。
我心里一动,调清楚焦距盯着浴室,等着看里面景象。
没过两分钟,老太太抬手褪去了身上的褂子,当看清她的后背时,我瞬间汗毛直立,手里望远镜都差点摔地上。
正常人后背是平整皮肉,可这老太太背上没有半点皮肤,而是密密麻麻盘着细长的黑蛇,蛇身缠绕交错,蛇头顺着脖颈往肩膀爬,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我吓得屏住呼吸,缩回身子蹲在窗户底下,心脏狂跳。
缓了十多分钟,才敢挪到书桌前打开电脑,搜“老太太身上长蛇、妖怪、寄生”这类关键词。
翻了不少冷门民间杂谈,终于找到对应记载。
书上写,有种千年寄身妖,本体是蛇灵,靠占据人类肉身存活。
肉身衰老后,就会重新物色年轻躯体夺舍寄生,靠不断换身体永生,平时化作普通人模样藏在人群里。
看完这段文字,我后背凉透,原来对面根本不是普通老太太,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妖怪。
我心里怕的不行,琢磨着明天就去找房东退房搬走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“咚咚咚咚”三下敲门声。
我屏住呼吸不敢应声,敲门声再次响起,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传进来:“小赵,开门,我知道你在家。”
是对面那个老太太的声音。
我不敢开,假装屋里没人,低头把电脑页面快速关掉。
可老太太像是看透了一切,又敲了几下:“不用躲,我知道你刚才拿望远镜看我,咱们好好谈一谈。”
考虑了很久,我最终硬着头皮走到门边,拉开一条门缝。
老太太就站在楼道,脸上没了平时温和模样,眼神阴沉,直接推门挤进了屋。
她往客厅茶几旁一坐,脊背挺直了不少,淡淡开口说:“我是寄身妖,算下来已经活了八百多年了。”
我攥紧身后桌沿,不敢说话,静静听她往下讲。
老太太从口袋掏出一沓厚厚的照片,扔在茶几上。
我低头扫了一眼,照片里全是不同的年轻人,有男有女,年龄都在二十出头。
老太太指着照片说:“每一副肉身最多用十几年,皮肉老化衰败,我就得找下一个载体,这些全是我之前看中、换过的躯壳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她找我,难道是盯上我的身子了?
她抬眼看我,语气平淡:“我修行多年,守着自己的规矩,不会强行夺舍,咱们做个游戏。”
“什么游戏?”我小声问。
老太太拿出一副扑克:“扑克牌比大小,三局两胜,规则简单,我俩轮流抽牌,牌面大的赢。你赢,我立刻搬走,永远不来打扰你。你输,身体归我,我会吞掉你的魂魄。”
我没得选,只能点头答应。
她拆开扑克,洗匀摊开在玻璃茶几上。
第一局,老太太先伸手抽一张,翻过来是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