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十八日夜,陈庚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赶回来了。
“陈庚,你不是去二期那边上课去了吗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害,我的课被别人顶替了,二期那帮小子现在在上其他课呢,上课的这个人,老李,咱俩还都见过呢。”
“哦,谁啊,神神秘秘的。”
陈庚贴近李云龙的耳边耳语了一番。
“原来是……”
“没错,就是他,你说他和老胡一般大的年纪,就能过来我们黄埔重要部门当一把手了,不敢想哦。”
“害,老胡算个啥,一介粗人,也配拿来对比?”
“还真是,不过,今晚我们得早点睡了,明天中午好像在操场上要开欢迎会,新官上任三把火,到时候我们三队可别触霉头。”
“那是,快睡吧。”
“晚安,龙弟。”
“晚安,庚哥。”
次日清晨,黄埔的操场上,全员已经列队站好了,李云龙静静地站在三队中段的位置,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气息,看来黄浦里消息灵通的不在少数。
“大家保持安静。”何应亲的声音从队列正前方传来,“大会马上开始。”
不一会儿,他迈着从容不迫的脚步,沿着石板路缓缓登上高台,李云龙循声望去,怎么一个帅字了得,李云龙这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,根本没法比,萤火怎能与皓月争辉。
他缓缓走到到主席台上,先是低头和上面的何应亲低声说了些什么,然后何应亲就往台下走去,他转过脸来,目光扫视一众黄埔学员。
众人看着那一张帅气的脸庞,历任以来最年轻的一个,之前的老戴和老邵,老戴上任不到一个月就不辞而别了,老邵过来接任,课上却只会讲孔孟之道,连三民主义是啥都讲不明白,
一群有志青年就把他赶下了台,结果一直到现在,部门都没来新的一把手,校内的工作完完全全就是一坛死水嘛,不知道这个新来的一把手会怎么搞,不过该说不说,他确实比我洗完澡都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