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李云龙迈步走上前去敲门,门内一声“进。”
李云龙打开门走了进去,随手关上门,转身径直往里走。
“报告校长,黄埔一期三队李云龙向您报道。”
“幼彬啊,不必拘束,来,坐这里,今天咱们不聊公事,随便唠唠家常就好。”
“是,校长。”
李云龙坐在校长旁边,校长看着他,打量了十几秒,
“幼彬啊,自你入校以来,我就一直关注着你,你的成绩很好,头脑也灵活,声望也高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未来能走多远,或者说,你想走多远?”
李幼彬知道,校长这是已经开始准备拉拢栽培自己的嫡系了,看来他对时局的把握真不是浪得虚名啊。
李幼彬故作沉思到:“还望校长解惑。”
“哎,真一点想法都没有?这里又没有外人,但说不妨,但说无妨嘛。”
“有倒是有,但是不是太具体,我就想打好仗,打胜仗,带好兵,让手下的弟兄们少牺牲。”
“嗯,不错,幼彬啊,我来考考你,都说冯唐易老,李广难封,那李广也大大小小立了不少的功劳,怎么就不能封侯呢?”
“李广其人虽说对士兵很好,可是其军队纪律松散,同时运气也不好,老是迷路,陷入重围吃败仗,自然难以封侯。”
校长摇了摇头,“谬矣谬矣,原因在于其朝堂之中无人替其言语罢了,真论其功,配一个小小的男爵总该够的吧。”
“校长真不愧是校长,学识就是渊博,我差之远矣。”
“所以啊,幼彬啊,知道我今天为啥喊你过来了吧。”
“明白明白,学生愿以校长马首是瞻,鞍前马后,在所不辞。”
“好,我得云龙,如文王得子牙,高祖得子房耳,大事可成矣。”
“幼彬呐,家中可有婚配……”
……
当天,校长又分别召见了几个成绩排在前列的优等生,十七日夜,李云龙找到陈庚,让他喊来蒋仙云,三人在茅坑中畅聊了许久。
十一月二十八日,白天,一切如常,黄埔众人各有各的事,校长依旧在召见优秀毕业生谈话。
二十八日夜,紧急集合的哨声吹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