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部指挥所外的鄂军第二师精锐立刻鱼贯而入,长枪直指吴配孚等人,吴配孚身边精锐亦是抬起枪来,双方剑拔弩张。
“刘左龙,刘鼎甲,你们两个还真长本事了,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枪,胆子不小啊!”
“吴配孚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念你是长官的面子上,今天我们就不先动手了。
你也不要逼我们,若是你逼我们,你看看今天,你还走的出去吗?”
刘鼎甲话音刚落,鄂军第二师师部外顿时人头攒动,脚步声迅速赶来。
“开枪!”吴配孚一声令下,随即率先扣动了扳机。
吴配孚身边的精锐亲卫队也立刻开枪,双方人马在小小的师部指挥所内,开始了大战。
鄂军第二师虽然占着兵力上的优势,但是在装备上,却差了吴配孚身边的亲卫队不止一筹,短小精悍的冲锋枪,在如此狭小的地势里,几乎发挥出来百分之两百的优势。
鄂军第二师士兵一时之间损失惨重,但是不要忘记,汉阳此地终归是刘左龙的地盘,鄂军士兵们源源不断的往师部赶来,
吴配孚身边却仅仅一个亲卫连,一百余人,要对抗一个五千余人的师,显然是以白日做梦。
果不其然,短短半个多小时后,吴配孚身边的亲卫连就败下阵来。
“总司令,我安排人带你先走,我们垫后!”
“波向我侄,要走我们一起走!”
“叔,你快走吧,再不走我们谁也走不了,兄弟们都没多少子弹了。”
话音落下,吴波向立刻示意一队亲卫带着吴配孚逃跑,吴配孚在身边十来个人的保护下,拼命往汉阳码头奔去,
他个子虽不足一米六,但是两只腿却倒腾的飞快,很快便拉开了身后鄂军们一大截。
“让兄弟们都停下吧,不要追了。”
“兄长,既然已经决定起义,何故放虎归山,吴老鬼的头颅,不正是我等最好的投名状嘛!”
“甲弟,我们在外人眼里,本就是卖主求荣,若是今日再弑主,恐怕天下将再无一人敢用我等啊!
放出话去,今日念旧情,特放吴配孚一命,来日沙场相见,不是他死,就是我亡。”
“是!”
时间仅仅过了两个小时,北伐军就在武昌发起了总攻!
9月3日凌晨5时,北伐中路军发起了总攻,第四军第10、12师向通湘门和宾阳门发起了进攻,第七军进攻的则是忠孝门和武胜门,第一军第2师则作为总预备队。
北伐军攻城部队集中了全军炮火轰击武昌城墙,但是城墙却纹丝不动,墙厚22米,北伐军士兵的炮压根炸不烂。
北伐军不得不组织敢死队攻城,但是守军在9米高的城墙上,以重机枪和迫击炮居高临下开始射击,攻城的士兵扛着云梯,行动缓慢,躲闪不及之下,伤亡惨重。
偶有一些幸运之人,冲到城墙前二三十米,城头守军便开始不断地向下投掷手榴弹、燃烧瓶等,云梯多被炸毁,攻城部队多次冲锋均被城内守军打退,
激战至3日上午,太阳高升,北伐军四次冲锋,均以失败告终,伤亡已超一千余人,但武昌城十个门均无突破性进展,
前总指挥唐生智眼见硬攻不下武昌城,部队还因此伤亡惨重,于是当即命令各部撤回至出发阵地,先调整部署,准备第二次攻城。
另一边的总司令部,在得知第一次强攻武昌不利之后,总司令当即在指挥部内破口大骂。
“娘希皮,孟萧无能,竟致使我一千余北伐精锐折损,指挥才能简直不如一头猪。我要亲自前往武昌前线督战,
命令第一军直属炮兵团即刻增援武昌前线,我要在9月4日凌晨前发动第二次总攻。”
“是,总司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