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五省联军北路总指挥卢香霆,下令让16门野炮轮番轰击城北街区。
“军座,城内尚有百姓,我们轮番轰击是不是?”
“总司令下令,让我等三日之内拿下南昌,不然军法从事,你想死,我还不想死呢!给我轰,狠狠的轰!”
“是,军座!”
除了南昌城西方向,谢红勋1万人只派出一个营向德胜门发起试探性进攻,被第一军第一师击退之外,
南北两门,第17师和第19师损失惨重,城内北伐军,每人仅携带200发步枪弹,四枚手榴弹,重炮、辎重全部早已丢弃,城内又无大量军械弹药补给。
敌军发起四次攻击之后,北伐守军弹药开始出现紧张。
“报告军座,我第六军士兵,每人余弹不足50发,是否后撤?”
“命令各部,收缩防线,将外围部队全部撤入内城。”
“是!”
“来人,再次电报第二军、第三军,问问他们现在到哪了?”
“是,军座。”
9月21日夜,北伐军第六军全部退守至内城,第一军第2师,仍然坚守在德胜门与惠民门城墙之上。
9月22日凌晨,五省联军调整了部署,26门大炮全部轰击南城德胜门至惠民门段城墙。
连续三个小时炮击之后,南昌城墙被炸开了两处3米多宽的缺口,江西总司令邓如卓立即组织千人敢死队,身背大刀,手提驳壳枪,往城墙缺口冲来。
“师座,敌军冲上来了!”
“命令第17师预备队全部压上,子弹打完了就和对面拼刺刀,人在阵地在,切不可放敌军入城。”
“是,师座!”
时间从上午战斗至中午,联军后续部队源源不断,北伐军弹尽粮绝之下,只能和对面拼刺刀,但是七步之外枪快,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,第六军死伤惨重,缺口被五省联军冲开。
北伐军不得不向城内后撤,五省联军赣军随即进入城内,沿着中山路向北推进,双方转入逐街逐屋的巷战。
武昌城内的各个路口,石牌楼,商铺,骑楼都成为战争的地点,北伐军死战不退,赣军亦然,但是北伐军终究是兵力和火力上落了下乘。
下午四时,南昌最高点鼓楼最终被赣军占领,赣军在鼓楼上架起重机枪,俯瞰全城,北伐军防线不得不继续后撤。
城西广润门第一军第2师师部内,王柏林自开战以来,便不敢到前线督战,口号喊的震天响,其实内心早已动摇。
“师座,南城已破,联军已经攻占鼓楼,逼近西大街,怎么办,怎么办,怎么办?”
“什么,第17师是干什么吃的,南城已破,陷落已是必然啊,命令卫士,即刻随我从赣江渡口逃往奉新。”
“师座,是否通知叶参谋长与各团团长。”
“通知?通知个屁呀,你去给咱找一个灰布长衫换上,其他人也换成走商的衣服,偷偷的从城西北溜走,让参谋长及各团团长为我们拖延时间。”
“师座,这……”
“别他娘的废话了,再不走来不及了,快!”
“是!”
十分钟后,第一军第2师师长王柏林带着副官、卫士共七人,偷偷雇了一条小渔船,趁着夜色偷渡到赣江西岸,抛弃第二师,逃往了奉新方向。
第2师参谋,过来汇报军情,发现师长、副师长等人早已不见行踪,当即派士兵寻找,可是这直接走漏了,师长不见了的消息。
第2师全体士兵,一时之间难以相信,人人自危,失去指挥之后,南昌城西防线顿时大乱,加之弹尽粮绝,城西谢红勋部趁机从德胜门突入城内,
五省联军士兵沿着西大街向东穿插,第六军守军腹背受敌,伤亡一时之间急剧增加。
第一军第2师参谋长一路收缩兵力,率部向第六军军部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