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狸猫？”
莫凡掏了掏耳朵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赵满延也愣了，那张帅脸上写满了“你在逗我”。
林尘怀里抱着那颗土黄色的蛋——刚从拍卖行保险库里取出来，蛋壳摸上去温温的，有种粗糙的砂石感——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：“嗯，狸猫。”
“一只……狸猫？”莫凡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尘哥，你花五千万，就为了买只狸猫？！那玩意儿路边不是一堆吗？我上个月还在学校后山看见一只，胖得跟球似的！”
“那不是普通的狸猫。”林尘低头看了看蛋，眼神里带着点期待，“等它孵出来你就知道了，这笔买卖，绝对不亏。”
赵满延揉了揉太阳穴，努力消化这个信息：“尘哥，你确定这蛋里是狸猫？鉴定报告上说土属性召唤兽，成年能到战将级……狸猫能到战将级？”
“我的眼睛不会看错。”林尘指了指自己的写轮眼——虽然现在是普通状态，“总之，等它长大你们就明白了。”
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。守鹤那胖狸猫在火影里是尾兽，放这个世界是什么级别？战将？统领？还是更夸张？但系统既然给了任务，奖励又是通灵契约，那肯定错不了。
他已经在脑子里幻想那个画面了：走到哪儿，沙子跟到哪儿，自动防御，绝对守护。再加上守鹤的风遁和磁遁……啧，到时候莫凡那点雷啊火啊的，估计连他防都破不了。
想想就爽。
“行了，别纠结这个了。”林尘把蛋小心地装进特制的保温箱里，“老赵，钱的事谢了。莫凡，你的精魄卖了多少？”
莫凡这才想起正事，从兜里掏出张卡，脸上表情复杂：“两千九百万……我特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”
“哟，白藏锋那二傻子还挺舍得。”赵满延挑眉。
刚才在后台交钱取货的时候，正好碰见白藏锋来领那颗战将精魄。那家伙看见林尘他们，脸色跟吃了屎似的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过来撂了句狠话：“莫凡，你给我等着，主校区见！”
说完就跑，生怕林尘再看他一眼。
莫凡当时还嘀咕：“这人有病吧？花钱买我东西，还威胁我？”
林尘懒得理，现在他关心的是钱。
“莫凡，你那两千九百万，先借我用用。”他说得很自然，“牧奴娇那边的两千八百万我得马上还，公司账上现在没钱了。你的钱我晚点……”
“尘哥！”莫凡捂住胸口，表情痛苦，“我的钱！我的翼魔具！我的心夏！”
“行了别演了。翼魔具起码上亿，你那点根本不够。”林尘从他手里抽走卡，“下次给你弄材料，把幽狼兽升到战将级。”
莫凡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“那行！”莫凡立马不心疼了——战将级召唤兽啊，那可比翼魔具实在多了。
赵满延在旁边看得直摇头：“你们这账算得……我都晕了。”
最后钱是这么处理的：莫凡的卡刷了两千两百万给赵满延，还了之前的垫付。剩下的七百万，加上林尘公司紧急调过来的两千一百万，凑够两千八百万转给了牧奴娇。
一通操作下来，林尘欠莫凡两千九百万，公司账上基本空了。赵满延不欠了，牧奴娇也不欠了。
莫凡看着自己瞬间清零的账户，灵魂像被抽走了一半，瘫在拍卖行休息室的沙发上，眼神空洞：“我的钱……还没焐热呢……”
林尘拍拍他肩膀：“下次，下次一定。”
晚上，明珠学府后街的小烧烤摊。
这地方偏僻，但味道好，学生来的多。塑料桌椅摆在路边，头顶是那种老式的黄色灯泡，蚊虫围着光打转。空气里混杂着炭火味、香料味和啤酒沫子的味道。
林尘、莫凡、灵灵、牧奴娇四个人占了一张小方桌。
桌上堆着铁签子、烤盘，还有几瓶冰镇啤酒。林尘怀里还抱着那个保温箱——蛋在里面，他不敢离身。
灵灵坐在他对面，小口小口地啃着一串烤香菇，眼睛时不时往保温箱上瞟。牧奴娇坐在她旁边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跟平时在学校里那种大小姐形象完全两样，但气质还是清冷。
“所以，”牧奴娇拿起一串烤韭菜，抬眼看向林尘，“这颗蛋里，真是只土属性的狸猫？”
林尘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的？”牧奴娇问，“我见过的召唤兽不少，但从没听说过狸猫能成召唤兽的。还有上次那只叫帕克的狗……也很特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