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卡在第二步,整整两天。
两天里,他像个偏执狂一样,一遍一遍地往皮球里灌输查克拉气旋。八十道,九十道,九十五道——他最多的一次往皮球里塞了九十七道查克拉气旋,每一道都在疯狂旋转,方向不同,角度不同,像一群没头苍蝇在皮球里乱撞。
但皮球就是不破。
它在他手心里剧烈震动,表面鼓出一个又一个包,但就是顽固地扛着,死活不裂。
每次查克拉耗尽,林尘就瘫在墙边喘气,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眼窝深陷,活像隔壁卡卡西用完神威的样子——说难听点,跟撸多了虚脱似的,没有最虚,只有更虚。
两天下来,皮球一个都没坏。
林尘看着墙角那堆完好无损的皮球,心里憋着一股邪火。
这A级忍术也太他妈难学了。
鸣人那小子几天练成的来着?貌似一个月?人家是主角,查克拉量是尾兽级的,他比不了。想到这里他又不是那么郁闷,他现在的进度还算可以的。
修炼枯燥且乏味,自从有了系统后,林尘好像还没正儿八经的认真修炼过,唯一让他能坚持下去的,是冰墙那边那个安静的身影。
穆宁雪每天准时来地下室,盘膝坐下,一坐就是大半天。她冥修,他练螺旋丸,中间隔着那堵冰墙,互不打扰,又好像互相陪着。
有时候林尘练累了,靠在墙上休息,能听见那边极轻的呼吸声。那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,像雪落在雪上。
就是这点声音,让他觉得还能再练一会儿。
但两天下来,手上的经脉开始抗议了。隐隐作痛,像针扎似的。林尘知道这是过度使用的信号。
过犹不及。
他叹了口气,站起来,走到冰墙边,敲了敲。
“雪雪。”
冰墙那边安静了两秒,然后传来穆宁雪的声音:“嗯?”
“今天不练了。”林尘说,“陪我出去走走?来京都两天了,还没逛过呢。”
冰墙没动。
林尘又敲了敲:“雪雪?雪雪?雪——”
冰墙“哗”地一声碎成冰屑,散落一地。穆宁雪站在那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去哪儿?”
林尘咧嘴笑了。
京都的雪,下得比昨天更大了。
走出洋楼,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。雪花纷纷扬扬地从灰白的天幕上飘落,落在屋顶上,落在树梢上,落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。远处的屋檐挂着冰凌,在昏暗的天光里泛着微光。
空气冷得刺骨,但格外清新,吸进肺里像喝了口冰水。
林尘深深吸了口气,感觉那点烦躁被冲淡了不少。
穆宁雪走在他身边,两人并肩往巷子口走去。
她今天换了身衣服——白色的长款羽绒服,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,领口一圈白色的绒毛衬得那张脸越发清冷。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紧身裤,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,脚上踩着一双雪地靴。
乌黑的长发从羽绒服的帽子里散落下来,发尾微微卷曲,落在肩上。雪花落在发间,久久不化,像点缀着细碎的钻石。
林尘还是那身黑色的大衣,领口敞开,露出里面的灰色毛衣。一米八几的个子往那儿一站,配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,倒也有几分“玉树临风”的意思。
两人走在一起,一个冷艳,一个挺拔,像从画里走出来的。
刚拐出巷子,迎面就碰上几个行人。
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目光就黏上来了。
“哇……”有个小姑娘忍不住小声惊呼,被她同伴赶紧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