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在房间里安顿下来,帕克完成任务后回了通灵界——它说那边的话事人选举到了关键时刻,再不回去就要没机会参与竞选了。
一条狗,还挺有野心。
林尘没管它,打开窗户,探出身子看了看外面的墙体。酒店外墙是那种常见的瓷砖贴面,缝隙够大,适合攀爬。
他双手结印,查克拉附着在脚底和掌心,然后像只壁虎一样贴上了墙。
四楼。
一间间看过去。
有的房间窗帘大开,能看见里面空荡荡的,没人住。有的拉着纱帘,透出模糊的人影——一家三口,小孩在沙发上蹦来蹦去,挺好排除。
只有一间,窗户紧闭,遮光帘拉得死死的,一点缝隙都不留。
林尘贴在窗外,仔细听了听。
里面很安静,但能感觉到有人的气息。
重点怀疑对象。
他没多停留,继续往上。
五楼。
好嘛,五楼就是天台了。
林尘站在天台边缘,看着空荡荡的平台,嘴角抽了抽。
帕克这傻狗,果然也有搞错的时候。
他正要原路返回,突然闻到一股味道。
很淡,但很臭。
腐烂的、混合着血腥的臭味。
林尘屏住呼吸,猫着腰,顺着味道摸过去。
天台北侧,背阴的地方,堆着些废弃的空调外机和杂物。臭味就是从那儿传来的。
他躲在阴影里,探头一看——
瞳孔微微一缩。
阴影里有东西在蠕动。
几个畸形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,皮肤灰败,关节扭曲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。它们像野兽一样趴着,偶尔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黑畜妖。
黑衣教士把他的这些“宠物”藏在酒店天台上了。
林尘数了数,五只。
其中几只状态还好,只是趴着不动。但角落里有一只,浑身是伤,背上的皮肉翻卷着,露出下面暗红的肌肉。它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,连呜咽声都不敢发出来。
林尘默默退回去。
难怪四楼那个房间门窗紧闭,原来是主人住楼下,宠物养楼上。
他沿着外墙回到四楼和五楼之间的位置,从怀里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装置,贴在墙缝里。这是灵灵特制的监听器,能过滤掉绝大部分环境噪音,专门放大房间里的声音。
安装好,他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。
接下来,就是等。
一连几天,林尘都在监听中度过。
黑衣教士的生活规律得惊人。
早上八点左右起床,在房间里待着,偶尔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内容。中午会出门一趟,大概一个小时,回来时手里拎着吃的。下午继续待在房间,有时候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——那大概是在跟黑畜妖沟通。
晚上,是他的“娱乐时间”。
第一晚,林尘听见了殴打的声音。
不是黑畜妖,是人。
“废物!”黑衣教士的声音从监听器里传来,阴沉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让你办点小事都办不好,留你何用?!”
然后是沉闷的撞击声,像拳头砸在肉体上。
有人求饶,声音含糊,听不清说什么,但那股恐惧隔着监听器都能感受到。
殴打持续了大概十分钟。
然后是更长时间的沉默,和压抑的抽泣声。
林尘靠在窗边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第二天晚上,同样的戏码。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