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！”
卢一鸣这时候站出来，脸上还挂着笑，但那笑已经有点僵硬了。
“这位同学，脾气不要这么火爆嘛。”他打着圆场，“廖明轩同学性子比较急，向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，他没有恶意的，呵呵。”
“呵呵你妹啊。”
莫凡直接开喷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晰。
“你个中登什么意思？性子比较急，有话直说——意思是我们明珠学府真跟他说的那样？什么狗眼看人低的东西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盯着卢一鸣：“这种人品也能在帝都学府当老师？我看你们帝都学府也不怎么样！”
卢一鸣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当了十几年老师，被学生当面骂“中登”、“狗眼看人低”，这还是头一回。
“你——！”
“我什么我？”莫凡寸步不让，“有本事明天比一场，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。魔法师的事，用魔法解决。敢吗？”
廖明轩在后面气得发抖，但卢一鸣拦住了他。
“好。”卢一鸣深吸一口气，脸色铁青，“那就定在明天。其他学校的交换生也会来，届时我们魔法切磋比试上见真章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廖明轩恶狠狠地瞪了莫凡一眼，跟了上去。
公寓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赵满延长长地吐了口气：“莫凡，你牛逼。”
秋雨华扶了扶眼镜，看着莫凡，表情有点复杂。他本来是担心这火药桶惹事，但现在想想，要不是莫凡这一通输出，他这老头子面对那些阴阳怪气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“行了，”他说，“既然定了明天比试，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“教授，”沈明笑突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埋怨，“莫凡这样是不是太冲动了？咱们才刚来第一天就拉仇恨，后面几个月怎么过？”
罗宋也附和：“就是就是，本来可以好好交流的，现在弄成这样……”
莫凡转头看他们俩。
那眼神，跟看死人差不多。
“你们两个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刚才人家阴阳怪气的时候，屁都不敢放一个。现在来怪我？”
沈明笑脸色一变：“我们这是顾全大局！”
“顾你妈的大局。”莫凡直接开骂，“大局就是让人骑在头上拉屎还得笑着擦？你们两个要怂自己怂，别拉着我。老子来帝都就是来砸场子的，不是来当孙子的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莫凡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不服？不服明天你去打？你打得过吗？”
沈明笑噎住了。
他当然打不过。
罗宋也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再吭声。
牧奴娇在旁边看着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林尘从头到尾没说话，就靠在墙边看戏。等莫凡喷完了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：
“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明天比试，该谁上谁上，打赢了什么都好说，打输了也别甩锅。”
他看了眼沈明笑和罗宋：“你们两个要是怕，明天可以不上。没人逼你们。”
两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但最终没敢再说什么。
各自回房间后，莫凡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林尘的消息：“今天喷得挺爽？”
莫凡回复：“还行。那俩傻逼欠骂。”
林尘：“明天那个廖明轩应该就是帝都学府的选手之一，注意点。”
莫凡：“放心，让帝都这帮人看看，什么叫明珠学府的貔貅大魔王。”
林尘没再回。
莫凡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？
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