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林尘分出去的查克拉就比较多了,一个分身20%,一个分身30%。他是真的想体验一下被凯袍寄生是什么感觉,是掌控亡灵的无上权柄,还是成为活死人的极致痛苦。
毕竟晓组织的首领经常把“感受痛苦”挂在嘴边,他既然是这个世界的晓组织首领,现在碰见这么好的机会,可得好好把握住啊。
第一个分身率先向前迈出一步,步伐比上一轮更直接,径直走向王座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停顿,在抵达凯袍面前时伸手握住了它的肩线,然后身体前倾,将它向自己的方向带。凯袍的反应也比上一次更顺畅,几乎是同步地顺着那个动作贴合上去,像是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熟练。
肩线对齐,领口收拢,袍摆垂落,整个流程不到两息就完成了。分身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然后抬头看了看本体,张开嘴像是想说什么——“噗”。白烟散开,分身消失,只留下他刚才站过的位置,凯袍从消散的查克拉粒子中重新悬浮起来,像一个已经完成了交接的程序模块回到了初始位置。
然后它不等第二个分身主动上前,已经朝那个方向转动了。它在转动的那一瞬间加快了速度——朝着第二个分身所在的方向掠去,像是一件被风吹起的旧衣物被送到了它该去的位置。
分身没有后退,也没有伸手去接,只是站在原地,让那道能量沿着他的轮廓自然铺展开来。这一次贴合的时间比之前两轮都要长,贴合完成后,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在确认那层触感是否真实。短暂的安静之后,林尘感应到了一段微弱的信息流正在从分身的方向返回,像是信号忽强忽弱的收音机。
寒冷,孤独,灰蒙蒙的一片,没有方向。整个世界仿佛除了雾气之外别无他物,雾气的边缘在持续地流动着,又像是静止不动。在那片灰雾的尽头,有一道身影。面容威严、端正,下颌的线条与眉骨的走向搭配在一起,形成一种即使在不说话时也能被感知到的分量,像是一位能在朝堂上让人自动低头的君王,又像是一位能站在高台上将视线投向远方的人。
他穿着黑金色的服饰,样式比林尘见过的任何古代画像都更接近真实,衣料的纹理有着细密的织法,领口与袖口处绣着层层叠叠的暗纹,在灰色的雾中偶尔被一阵来路不明的光勾出轮廓,又立刻退回雾气中。他周身盘旋着一道时隐时现的金色龙影,龙鳞的边缘在雾气中逐一浮现又逐一消失。
那道身影在灰雾中微微侧了一下头,像是感知到了一道正在靠近的视线。他的眼睛在那道龙影经过时缓缓睁开,与林尘的分身目光接触——然后分身的意识在那道视线的交界处崩溃了,像一扇被合拢的门,门缝边缘透出的光线被整个压灭。
林尘站在原地,揉了揉太阳穴,刚才那道金光还有残余的刺痛感留在眼眶后方:“呼,真霸气啊,不愧是始皇帝。只可惜现在成了帝王级的妖魔。再也不是那个创建长城抵御妖魔的人族帝王了。”
林尘感慨完,掏出一把兵粮丸就往嘴里塞,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,“再来一次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变化。别的小说穿越都是什么替始皇帝续命,我到这个世界肯定得整点不一样的出来啊!要不然岂不是白穿越了。”
他抬起手,正要开始新一轮结印——凯袍自己在王座上发出了震动。那种震动不像之前的颤动,更像是从内部向外扩散的,先是沿着袍身的纹路传导,然后又沿着王座扶手和底座向外延展,连带着整个台阶都跟着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一道无形的波动从凯袍表面发出,沿着墓宫的通道向外扩散,穿透那些在暗处由白色石材砌成的墙壁,穿透关着的门,穿过那些由古老石料构成的长廊,向着墓宫外更远的区域传去。林尘的脚掌在地面上分步站稳,稳住重心,直到那道波动完全消失。
他刚直起身来,就感到身后有一道阴冷的气息正在接近。那种冷和凯袍的冷不太一样——更贴近身体表面,像是在靠近之前就已经沿着皮肤的外部边界向外扩散了一小段距离。他没有立刻转身,但他已经感觉到那道气息就停在他身后不远处,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。
他转过身,九幽后正站在那道气息的源头处。她的身形在暗光中呈现出一种细长的轮廓,冷白色的皮肤在血光下泛着微弱的、像是隔了半层薄纸才透出来的光。深蓝色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林尘,像是夜色本身在那双眼睛里沉淀了一些时间,才被允许停下。淡紫色的嘴唇微微张着,嘴角带着一个正在缓慢成形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