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我操,这个怂蛋包咋这么大胆,敢和老子动手?”
王长福气急败坏,真的搞不懂谁给陆铁生的勇气。
周围的几个女社员也是奇怪。
以前铁生这小子老实巴交,被人耍戏声都不敢吭。
今天居然直接动手?
这孩子这是转了性了,还是冲了邪了?
陆铁生重生回来,已经想好了。
当年帮过自己的,滴水之恩涌泉相报。
欺负过自己和几个寡妇嫂子的,那就不好意思了,老子也让你们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。
刚才那一拳,只恨力量不够。
出了村子,走出几里地就是十里岗了。
十里岗的小动物不多,人来人往的惊扰,在这守一天也未必能打到一只兔子。
要想打到肉多的,就得进大环山。
十里岗就是靠山屯生产大队和大环山的分水岭。
过了这道山岗,就是人迹罕至的原始地带。
山里道路崎岖,林深草密,有凶猛野兽出没。
没有枪械来了真的是危险重重。
即便是有枪,都有很多难以预料的危险。
野兽不是家畜,很多野兽不仅凶猛,还会打伏击。稍不留神,你就会成为它们的猎物了。
没有丰富的狩猎经验还是不行。
陆铁生上了十里岗,站在最高处,纵目朝着连绵不断地大环山看去。
山岭相连,白雪皑皑。
林海雪原一望无垠。
陆铁生顺着山坡往下找,走了一个多小时,就只是看见一溜山耗子的脚印。
连个兔子都没遇上。
北风卷着雪粒子往衣领子里边灌,透骨的寒风把棉大衣都打透了。
陆铁生不由着急。
已经跟嫂子把大话说了,如果现在打猎赚不到钱,还真的没有别的路儿。
这时候还没有完全改革开放,个人打猎卖肉还勉强允许,要是做生意还是受限制的。
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。
忽然,视野里出现了一条红线,好像汽车导航中的箭头一样指向东北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陆铁生很是纳闷。
擦擦眼睛,红线依旧在,自己往另一侧走,红线歪斜了,依旧指向东北方向。
转过来顺着红线走,红线就不动,一直延长。
“哗啦”
红线的尽头,飞出一只花脖子野鸡。
一下飞出几十米,落入荒草丛里。
一个小红点就随着野鸡的头晃动。
这红线是对猎物的方向指引么?
那红点就是射击锚点了。
我靠,这么神奇么?
这可是母牛嫁大象——牛逼大了!
陆铁生悄悄的接近野鸡。
等它再次露头出来观察,直接就扣动了扳机。
对准它头上的红点就是一枪。
撅把子枪用的是独头弹。
用它来打野鸡,那是大材小用。
要是打鸡身上,能把一只鸡打碎。
红色的锚点是鸡头。
这把撅把子是一把土制枪,准星就是个铁疙瘩。
连缺口照门都没有。
没有红点做锚点,很难打中这么小的移动目标。
陆铁生跑过去看。
鸡头已经没了,身子还在抽搐,热辣辣的鸡血撒了一地。
还没等捡起野鸡,就听远处树丛“哗啦”一声,竟然跳出一个大家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