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少爷……”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又无力。
“怎么了?”陈实疑惑地问道。
“奴家……奴家有些难受了……”
“啊?”
陈实转过身,看向涂山月。
只见她双颊泛红。
“你没事吧??怎么你自己先挺不住了?”
“奴家……可能要……先离开一会儿了……”
涂山月咬着嘴唇,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再这样下去……自己可能会彻底失去控制,在这里就把这个小朋友给……
“那你那什么狐涎香怎么办??”
“放心,小少爷……已经……已经彻底融入进去了……”
涂山月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,再也忍耐不下去了。
就在这时!
天边突然有一道璀璨的剑光一闪而过。
紧接着,一把散发着星光的长剑,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。
一道白色的身影轻轻地踩在了剑柄之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院中的一切。
涂山月吓了一大跳。
这绝剑峰的剑主怎么来了?!
她立刻传音给陈实。
“小少夜!你千万别说我在这里啊!否则我死定了!”
“啊?那你……”
没等陈实说完,涂山月已经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直接潜入了水底,连个泡都没冒。
“不,不是!这木桶这么小!而且我现在是坐着的!你就这么潜进水里,是不是不太妥当啊!?”
姬轩站在飞剑上,看到院子里那个泡在木桶里的少年。
清冷的俏脸上,其实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。
这人怎么回事……都这个时辰了,还在院子里泡澡……
而且这水里,怎么好像有股奇异的香味……
看着像是某种极品的灵药浴……
“咳咳!”
姬轩见陈实对自己堂堂一峰之主的到来,竟然没什么反应。
反而在那儿对着水里扑腾,似乎在拽什么东西。
于是咳嗽了两声。
“师,师父!”
“……既然知道我来了,还不快些去更衣。”
陈实也想啊,但是这时辰还没到啊!
“师父,能不能……咱们就这样说啊。”
“你……!”
姬玄气得差点没直接一剑劈了这木桶。
但一想到是自己大半夜地跑到人家院子里,她又强行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罢了,为师今日来,是因白日里见你仍用木剑,此事是为师有欠考虑了。”
说完,她心念一动,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便悬浮于她的身前。
正是那把照夜昙。
“你……还是更衣了再来接剑吧。”
姬玄的声音缓和了一些,递出这把剑,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。
也是她身为师父的一点心意。
陈实看到那把剑,眼睛都直了,简直快要馋哭了。
但是他现在真的不能起来啊,要是现在起来,就前功尽弃了!
“师父!弟子……弟子真的不能起身!您……您能不能就把剑放在门口,弟子明日一早,一定去跟您磕头谢恩!”
姬玄听了这话,彻底愣住了。
她……她堂堂绝剑峰峰主,天绝第九剑,圣翎道人,亲自在三更半夜顶着被人非议的风险,来给你这个外门弟子送剑。
结果你呢?
你让我把剑……放在门口?
当我是什么??送信的鹤童吗?!
“罢了!”
她猛地收回长剑。
“你这般姿态,既然不稀罕此剑,那便是为师我……自作多情了!”
说完,她再也不看陈实一眼,直接化作一道流光,头也不回地飞走了。
“唉!师父!不是啊!”
陈实眼睁睁看着那把绝世好剑就这么飞走了,心疼得直拍水面。
“我的剑!我的剑啊!!”
“呼——!”
涂山月浮出水面,长长地呼出了一大口气。
雪白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更添了几分魅惑。
“快憋死奴家了……!唉?小少爷,你怎么这样看着奴家啊?”
“你赔我的剑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