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她的装扮,还有他从医院,让医生和她母亲那里打探到的消息,知道对方在给一个有点钱的人当助理。
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有钱人,可从她每次回来,从她的穿衣打扮也能看出,她的雇主应该是个能够上的了台面的人物。
他不想把事情闹大,可不代表他不敢把事情闹大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答不答应我的条件。”
“别做梦了,臭虫只配吃屎,还想和天鹅高攀?”
这句话,算是彻底的激怒了阴柔男。
“那你就别怪我了,把门给我撞开。”
门外再次传来了重物撞击门板的声音,砰砰巨响不断,达芙妮的心也提了起来。
“我报警了。”
“报吧,等警察来了,估计你已经在我的胯下欲仙欲死了。”阴柔男哈哈的大笑了起来。
就在门板即将被砸烂,有些摇摇欲坠,达芙妮的心也紧张起来,有些惶恐的时候,一个声音非常突兀的响了起来。
“大晚上的,这样扰民可不好。”
楼道口忽然传来的声音,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阴柔男反应过来后,正愁气没处撒呢,厉声说道“你找...”
死字都没有说出来,恩斯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。
看着他身后的保镖,腰间露出的枪支,他不自觉的咽下了一口唾沫。
这不是关键,问题是这个男人的长相,应该没有人不认识吧?
可问题是,他为什么会在大晚上的,出现在这里?
“听说你要动我的人?我倒是要看看。”恩斯特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,反而嘴角勾起,好像看到了什么乐子一样。
可就是这没有嘶吼,没有暴怒,没有那种碾压一切的气场的一句话,却让阴柔男和他的小弟们,冷汗瞬间就?湿了全身。
给有点钱的人做助理?
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跑到医院,把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死老太太,狠狠的揍一顿。
这TM就是你说的,雇佣你女儿的那个有点钱的人?
他很想问对方一句,你是不是对有点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。
这不叫有点钱,这叫非常有钱。
而在门内,达芙妮抵在门板上,浑身一震,露出了难以置信地表情,眼底都是惊愕与恍惚。
这个声音……她太熟悉了。
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?
还没等她想明白,房门声再次被敲响,这次温柔了很多。
等她调整了一下呼吸,镇定下来,打开房门,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,尽管已经极力压制内心的波动了,可泪水还是在眼眶里转了起来。
不过恩斯特却并没有看她,而是盯着那几个好像土拨鼠害怕的模样,蜷缩在墙角的几个人,平静的说道“快点呀,行动呀,大晚上的早结束早回家。”
没有人回话,可几人却用实际行动代替了回答。
有人跪了,有人尿了,阴柔男还算好点,也是佝偻个身子不敢直视的看他。
“没意思。”恩斯特摇了摇头“滚吧。”
他还真没有心思收拾这几个人,丢份儿。
处理了这些麻烦,恩斯特不请自行的走进了达芙妮的家里。
看着墙上的油画和饰品,虽然房间不大,装修陈旧,可还是能够看出屋主生活的品味。
来到沙发边,他本来的意思是想要把对方搭在上面的外套拿走,坐上去休息一下的。
可刚拿起来,就听到了背后的一声尖叫。
看着对方冲过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把外套下面的一坨衣服抱走,恩斯特笑着坐在了沙发上。
花花公子的情趣内衣,尺度很大的那种,杰西卡穿过,他认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把衣服抱会房间,快速回来的达芙妮,明显是在转移注意力。
恩斯特看着她,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装傻。
这段时间她没事就背着自己打电话,之前被问起,甚至还有所隐瞒。
到了他这个地步的人,怎么可能不调查。
而今天上午他接到的那个电话,就是关于达芙妮的调查结果。
只能说她很幸运,如果不是他今天正好得到了调查结果,对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。
达芙妮看着他的眼神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想说,为什么你会亲自来。”
这点事对于他来说,再小不过了,至于亲自过来?
恩斯特则哼笑了声“别自作多情了,我只是顺路。”
达芙妮的眼睛里,在他说完这句话后,闪过了一丝的失落。
“对不起...我...”
“对不起?”恩斯特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句话,反问道“不应该说谢谢我吗?”
“啊?”愣了一下的达芙妮,随后认真的鞠了一躬“谢谢,今天要不是你...”
恩斯特摇了摇头,打断了她,不满的说道“就是语言上的感谢?”
看着他露出戏弄的表情,达芙妮不敢和她对视,有些扭捏的轻声说道“那你想怎么感谢?”
恩斯特眼球一转“给我侍个茄吧。”
侍茄,也就是雪茄服侍。
不过对于有钱人来说,侍茄可不是简单的裁切,点燃那么简单,试吸也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就是在雪茄处理完,点燃之前,侍茄师会吸一口,试试雪茄阻尼,是否畅通。
一般的侍茄师,都是在反面试吸。
可高端的人士,都是正面来,属于是间接接吻那种。
不光如此,侍茄师拿出雪茄后,还在放在自己光滑的大腿上滚动一下,让皮肤的温度去传导给雪茄。
玩的花一些的,甚至会夹在胸部,美其名曰让雪茄更快的升温。
诸如此类的花样,还有很多。
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那就是做这些工作的,都是妙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