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轮到黑棋下,并未去补中间看似存在的缺陷,而是在左上角三三尖一个,拿到了最后一个角的实地。如此,白棋实地落后的局面并未改观,反而被拉大了。
此时此刻,对于白棋而言,现在是最后的战斗了。
白棋在读秒声中,落下了一颗子,M13,断打。对黑棋中间的棋形一点小缺陷,发起最后的冲击。这个地方邵刚产生了一点错觉,他一度判断,刘启是不是漏算了这里的变化。
那么刘启漏算了么?
黑棋沾住,白棋长出来,乍看此刻的棋形,黑棋上下不能兼顾。
黑棋补中间,白棋枷吃上边五颗黑子。
此处,黑棋五颗子无法出动,看似白棋总算是找到了翻盘的机会,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这个时候的邵刚不免有点激动,心跳在加速,手在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下,疼痛让他的心跳减速,血液的流速放慢。
所有这一切,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,那就是白棋将左边的一块棋看做了厚势。
而刘启则认为,围棋是流动的,布局阶段,这块棋勉强可以算厚势,现在嘛,那叫孤棋。
黑棋落下一颗子,12E,靠断!
邵刚看见这颗子,瞬间后背到额头,冒出了一层的冷汗。
这一手靠,黑棋左边上下被断开之后,上下都没活。
白棋认为是厚势的地方,此刻被黑棋揪住了缺点,一顿爆锤!
白棋只能扳在外面,黑棋退一个。简单的补,无法一手补干净两个断点。
白棋只能施展苦肉计,靠了此前黑棋跳一个子,如此,先送黑棋中间彻底活干净。
黑棋扳头,白棋反扳。黑棋挖打,白棋不能沾,只能借助里面的虎口,反打一个。
黑棋提吃,白棋虎住,反打吃,这里有个劫,白棋必须强行撑住。
但是黑棋回到了上边,扳了一个,先将白棋上边给断开了。
白棋甚至不敢提劫,只能中央虎一个出头,这个是先手,下一手白棋反打,黑棋气紧接不归。但是黑棋又来了一个愚形,团了一个。
有了这手棋,黑棋中央事实上已经活干净了。白棋要吃右边四颗黑子,那就吃呗。
黑棋可以先在中间动手,连续先手利用,彻底的断开上面的一块白棋,全部吃掉。
这个结果白棋就不要下了。
白棋左上的双板凳此刻必须处理,白棋夹了一个,继续用强。
黑棋只是老实的往下立一个,如果白棋挡上边,黑棋冲出来,白棋烂掉。
白棋只能挡中间,最后的挣扎开始了。
黑棋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先在左中打一个,这是绝对先手,否则白棋中间一坨全部被提。
白棋痛苦的粘住,因为这里本来有个后手眼,被打掉了。
黑棋上边长一个,冲了出来,彻底断开白棋上下的连接,同时盯着挤断白棋的虎口,威胁中央白棋的死活,对上下两块白棋进行缠绕攻击。
白棋不顾中间的白棋,先处理上边一块,贴下,要吃黑棋两颗子就地做活,黑棋二路小尖连回,不给吃。
白棋继续二路立下,还是要求吃两颗黑子做活。
黑棋不管上边的两颗子,直接在中间挤进白棋的虎口。
如此,白棋中间大龙,必须进行处理,否则黑棋粘住劫,白棋真的要死。
白棋提劫!黑棋看轻中央一颗被打吃的子,回到上边补棋,继续威胁上边白棋的死活。
白棋也不管那么多了,继续提吃,下一首要提掉两颗黑子,中央白棋基本处理好了。
但是黑棋在上边跳一个的时候,白棋还是陷入了苦战,并且此前被枷吃的五颗黑子,下一步就能冲出来了。
白棋上边先虎一个,补掉断点,顺手先手刺一个。
黑棋横顶,补断的同时,还要断上边的白棋。
白棋往中央冲一个,黑棋一个双板凳,补好自身断点的同时,还救回了此前被枷吃的五颗黑子。对局到此,白棋上边一块没有活干净,中间一块还欠一手。实空落后二十目。
白棋做最后一搏,从中间扳进黑棋中央一块的眼,试图对杀。
黑棋此刻强硬的断掉这颗白子。留下一个劫争后,白棋上边沾回。
黑棋提劫,白棋上边跨一个,找劫才。
黑棋冲了应一个,跟白棋打劫。
白棋提劫的时候,黑棋没有沾回三颗棋筋,而是从另外一边提劫。
反过来把白棋从左边到中间的一大块也拽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