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李毓倒是早有腹稿，毕竟北大和清华的学生，留学才是首选，也算是刻板印象了。
“家里就我一个孩子，父母舍不得我去太远。至于国内，现在国际贸易专业，冯教授才是诸多学生心目中的最佳导师。”说着话，还举起手里的刊物，扬了扬道：“上个月我看到这篇文章后做的决定。”
钱老师冲冯教授笑道：“老师，我没问题了。”
冯教授笑了笑道：“一般来说是让你回去等通知，但是你的情况特殊，直接告诉你吧，面试通过了。”
李毓起身鞠躬：“谢谢导师。”
出来的时候，钱老师还很客气地送到走廊里，看着后面几个等着面试的学生，李毓忍不住回头确定：“师兄，真是刘启啊？”
钱老师笑着点点头没说话，转身回办公室去了。
李毓还是很能沉住气的，下了楼才掏出手机给刘启打电话，平时都是发短信的，今天也顾不上省钱了。
“刘启，快告诉我，你一个下围棋的，怎么能在国内最顶尖经济类刊物上联名发文的？”
刘启这边正在下训练赛呢，接听后赶紧道：“你说啥呢？我怎么不知道。”手上没停，直接一个飞点，继续追杀碰小鹏的大龙。
这小子应氏杯进四强后有点飘了，训练赛要找刘启下快棋，必须给他上点强度。
“没事了，等我回京城去看你，到时候当面聊。”李毓听到有外人在，立刻挂了电话，赶紧回旅店退房，拉上行李回京城。
这个事情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，完全不相干的人，怎么就混进来了？
刘启收起电话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莫名其妙！”仔细看看棋盘，刚才一分心，彭小胖的大龙居然搞了个打劫活，本来是净死的。
这盘棋刘启无疑输掉了，打劫还下个屁，干脆的认输后，刘启叹息一声：“今年的感觉很不好，国内的棋手，一个比一个生猛。”
赢棋之后的彭小胖得意洋洋道：“我怎么没看出来，我看是你五一长假，把人给过傻了。”
刘启感受很深，进入04年之后，刘启想赢棋的难度大大增加了。上个月结束的应氏杯，还有五月长假过去之后的两轮联赛，刘启都是经过一番苦战，最终才获得了胜利。那种布局结束就早早获得优势，然后平稳到最后获胜的对局，现在几乎碰不到了。
至于四月份的事情，刘启记忆最深刻的还是美国农业部出来说话了，大豆不减产。
然后国内压榨油企业的末日到了，当初在某知名论坛发的帖子，也被人翻出来了。有不少人在后面跟帖，向楼主道歉了。
【楼主是高人，我错了，不该骂楼主！】同样的帖子，跟了一千多条，比起当初骂他的三千条，还是少了很多。
这帖子都被加精置顶了，可见某知名论坛多么会吃流量。
这论坛固然很热，但是谣言也出了名的多。尤其是娱乐圈的谣言。
训练赛输棋的刘启也没心思下棋了，打开电脑上网，还是那个小号发了一个帖子。
【不幸言中，但是我没有丝毫的喜悦，反而为国内压榨油企业感到深深的无奈又悲哀。】
这条帖子发出去后，瞬间就被顶起来了，一直在前列。
【沙发，高人现身了！】
【一楼，楼主能不能预测下一期彩票的号码？】
【二楼，一楼的想啥美事呢？我是玩期货的，感谢楼主带我了点小财。】
【三楼，楼上这种人最阴险了，闷声发大财，也不见你当初为楼主说话。】
……
发帖完毕，刘启事了拂衣去，深藏功与名。并且默默地发誓，以后不再用这个小号发言了。就当他是板块的一个远古传奇吧！
正准备下楼去食堂吃饭呢，电话响了，一看号码是秦姐，赶紧接听：“哈喽，秦姐！”
秦姐这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：“好好的学什么天津人说话，赶紧下楼，车在路边等着呢。”
刘启装好手机，麻溜地下楼，找到秦姐的奔驰，开门上车，系好安全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