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果然不行。”郭升叹息,他没有能动的手臂,也没有办法控制手臂做这么精确的行为,以现在的科技很难做到电影里的事情。
未来的他或许有操控机械臂的一天,但现在的他肯定不行。
“即便是知晓一切的全知者,也得向生活低头,向现代科技发展的局限性让路。”
他毕竟不是能够知晓未来,还能直接拿出未来科技的全知全能者,他只是历史的记录者、信息的观察者而已,他所能利用的只有这个时代的东西,只有自己身边的东西。
“我需要一个医生,一个能够治疗渐冻症,并且可以熟练使用各种医疗器械,改造医疗设备的人。”
很快,他的特殊能力,就给他找到人了。
【安东尼·斯塔夫洛斯,前洛杉矶霍格尔湾医院重症特护专家,神经内科、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双料博士,有着治疗接触几百例渐冻症患者的经验】
看着这个信息,郭升乐了,“这么一个人,能被我招揽?他怎么着也该是年薪百万,坐在医院里享福的角色啊!我总不能让小富给我把人拐过来吧?”
在美国,医生是一个薪资高到夸张、社会地位也高的恐怖的职业,能够和这种职业比肩的,也就只有律师、会计这种寄生于国家体系上的特殊职业了。
【安东尼位于金艾迪酒馆,此时正在被人殴打中】
看到这个信息,郭升眼神一动,这个医生现在的情况,不太好?
他顺带就拉下了这条信息的下拉栏,在里面看到了这位名为安东尼的医生的情况,也可以说是他的一生:
安东尼·斯塔夫洛斯,希腊裔美国人,一个标准的美式良家子。
父母都是农民,是位于北部地区的农场主家庭,生活优渥,品学兼优,在上世纪末考入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院,一路读到双博士学位。
毕业后加入洛杉矶霍格尔湾医院,在五年的时间里,成长为重症特护专家,这是在全世界都极为稀有的一个岗位,一般只会给重大疾病患者或者临产的孕妇配置。
但在两年前,因为一场非常简单的“医疗事故”,安东尼失去了他的一切。
他因为一次心软,给一个贫穷的孕妇选择了医疗减免,而后噩梦就开始了。
他在医院的医疗评级被下调,在保险公司的评级被下调,在各个机构的评级也被下调,被标记为“贫穷怜悯者”。
在这些资本化的公司和集团看来,怜悯病人的医生,没有能够继续赚钱的理由。
仅仅三个月,他就因为工资不够而无法支付自己的房贷、车贷、学生贷款以及社区服务费,被从社区里赶了出来,并在同年的年底,被医院辞退。
妻子与他离婚,可他还得定时地支付抚养费,就为了在每个月的某一天,去看自己的女儿一眼。
没有了医生的职业,他只能拿着自己卖房的钱去惊险一搏,搏一个正式的工作和体面的生活。
可惜他失败了,他遇到了骗子,碰上了黑警,见到了社会的残酷,并在一年多的时间里,花光了所有的积蓄,流落在外,成为了路边的流浪汉。
最终,一无所有的他,因为医生的职责和从小的教育,不希望把自己交给强化剂,就只能交给酒精。
他现在正在酒馆里,为了一口酒,被两个黑人殴打着!
“互联网诚不欺我,酒馆里真的会刷新英雄单位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