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,郭升在安东尼的建议下,好好地,安安静静地休息了三天。
他不再去思考未来,也没有去布局做些什么,而是在地下基地和东洛杉矶油田区域安静往来,除了睡觉,就是晒太阳,以及自己改变自己的身体细胞。
那种来自于自身的成长和舒缓,成为了他的良药。
内求自身所带来的最大改变,就是身体的逐渐修复。
那种细胞逐渐活过来,渴求营养的情况,意味着他的身躯真的在一点一点地恢复。
虽然至今修复的身体组织不到全身的万分之一,但郭升知道,这种身体恢复从来都不是一次只能修一个,而是一点一点积蓄起来的连带反应。
现在看起来可能只是一点点的修复,但等某个器官、某一个身体结构彻底完成,就能连带着周边的很多区域一起转好。
人体本来就是这样的,人类恢复健康,依靠的从来都不是外部的治疗,而是内部的自我调节。
当身体有了活跃的信号,他就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可能。
“滴滴……”有些古老的电子音传来,生命维系装置的检测也就在这个时候告一段落了。
“阁下,您的身体状态转好的速度,是真的很夸张!”安东尼的感慨声传来。
今天的身体检测也就到此为止了,他惊讶地发现,在这几天的时间里,郭升的身体以一种别人都看不懂的速度恢复着。
要知道,这可是渐冻症,不是什么别的疾病,理论不可逆的不治之症,需要漫长的恢复治疗和可怕的手术量,才能获得一点点的生存空间。
他平时给病人做疗程,都是三年起步的,哪有这种三天一个变化的?
“赐福已经来了,这便是主的考验!”一旁的富兰克林神神叨叨说道,在成为教派教首之后,他的说话风格、行事方法都在朝着一个宗教领导者的方向转变。
虽然富兰克林没有见过什么大教的领袖,但他照着小时候的神父以及现在的“先知”两人风格进行表演,看起来效果似乎也不错。
毕竟在两场“神迹”的背书之下,起码在东洛杉矶和南洛杉矶的贫民窟里,在黑人街区的流言里,他已经不是那个街头小子了,而是成为了类似于马丁·路德·金一样的圣徒。
他们也知道了,一个名为“先知”的伟大角色,站在圣徒教派的背后,成为他们的救主和慈父。
当然最重要的是,富兰克林真的给他们发放食物——不是那种小资产阶级的人们给他们送的麸制香肠、不是敷衍的过期食品,而是每一个街头人都熟悉的taco、汉堡。
这些东西能吃饱,能让他们活下去。
这对于他们来说,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冕下,樊迪亚那边的消息说……”富兰克林在一旁刚准备开口,就被郭升阻止了,电子音播放着早就打好的文字。
“你是想说,来自南北两方的施压?”
富兰克林连连点头,“您什么都知道,是的,南北两方的黑帮都在向他施加压力,他们似乎想要把我们这里变成战场!”
听到这句话,郭升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人物、故事情节和场景,都是富兰克林话语的延伸。
好在,他不是真的三天什么都没干,而是在休息的时间里,关注着周围的很多事情,他当然知道外界的觊觎。
樊迪亚停止扩张,人们在街道忙碌教派事宜,所有人都忙于给周围人发放救济时,周围的黑帮们已无声联合,并且开始了对这里的合围。
“不,不是战场,而是在信仰之争!”
“这三天时间里,关于你们的事情,传播的最多的,不是黑帮的沉寂、不是救济的发放,而是关于教派的成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