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郭升的眼中,不仅仅只有世界的信息,还有了来自于互联网的数据信息,那些“01”的数据流,像是一条条明确的文字丝线,在他的眼前分毫毕现。
因为全知,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可以出现在哪里,可以掌握哪里的信息——他不再需要一个屏幕,只要一根网线、一点意志的修改,他就能完成对互联网的全部操控!
画面在眼前,数据在心里,操作只需要意识!
之前他需要繁琐的步骤,才能在各个网络里闪转腾挪,他需要消耗大量的脑力和体力,才能完成在某个步骤上的网络操作。
这是渐冻症带来的巨大迟滞影响,也是他必须要承受的代价。
可现在,代价没有了。
只要脑机还在,他就不再需要键盘了,空气中的网络和卫星信号,就是他最好的砝码,脑机上的芯片,就是他最好的武器,意志可以引导程序做出反应,这就是他能够表达的极限!
“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改造,这一套属于脑机的流程,就会变成独属于我的流程……”
郭升看着眼前的信息世界,稍微改变了一下脑机的程序,让那些需要指令才能绕过的“直连通路”,变成了他直接就可以修改的指令集。
全知者当然不需要画面,他甚至连代码都不需要,因为他需要做的,只是在那个必然会发生的结局面前,去进行一场简单的调度操作而已。
郭升第一时间就去美联储逛了一圈,把十三个分部都扫了一遍,还真就扫到了不少平日里他自己看数据不会看到的资料讯息,以及藏在这里的很多奥秘。
“什么叫这一笔钱是卖黄金得来的?你们卖的谁的黄金?”
郭升顺手把一笔已经没有任何信息记录,超过二十年没有被检测的钱划走了,这笔钱最后的记录是黄金出售的记录。
【这是一笔出售美联储金库内德国黄金的收入,出售者为美联储执行副主席,死于突发脑溢血,没有留下任何信息】
“还得是你们胆子大啊,这些钱都敢拿!”郭升说道,“没收,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郭升也不担心被人查出来,全美只有两套美元交易系统,一套是公开的,一套是美联储单独的,这两套系统他都是最高权限的拥有者,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的交易记录。
再说了,他们也不会去查,总不能什么都查吧?万一查出点什么来了呢?
这种在互联网的游荡方式,可比他之前的体验舒服多了。
他能看到一切的数据,也就能够找到使用和调度这些数据的方式,思维的调度让他拥有了极高的运行速度和反应速度,他在互联网的动作几乎是一步十里,一个念头就能来到整个美国互联网的任何区域。
但这也同样带来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,即他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!
毕竟,运转所需要的能量,以及在互联网交互的意识,本身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,这种运转虽然在一念之间,但调动的能量却不是一个量级的。
特别是类似于五角大楼一样的组织,那繁琐的信息壁垒、密码墙,都让他耗费了很大的精力。
“嘶……”郭升能够轻易地感觉到,自己大脑的使用极限,那种细胞消耗的刺痛在提醒着他,这种到处去闲逛的“自由”,已经到达极限了。
郭升有些遗憾,他的大脑运转速度就这么快,他的思维运行就这么单一,很多想法需要实施,却总是受限于自己孱弱的身体,无法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