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升轻声说道,“也就意味着,我们接下来,要和这个巨大的美利坚为敌了!”
他眼前的世界,是无比割裂的。
一方面,他看到了末日教会群体的众人,在这段时间里高高兴兴生活、开开心心过日子的场景。
在末日教会的庇护下,在金钱的辅助下,也在各类公共部门都不敢阻拦的情况下,他们第一次体验了作为“正常人”的感觉。
末日教会没有给他们新的工作、新的阶层,而是让他们获得了正常的生活体验,获得了正常的生活秩序。
即便只是这样,他们也已经活下来了,而且活得还不错,原来,只是不刻意的刁难,人就能活得很好啊;
一方面,他也能看到没有加入教会的群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不出意外,他们依然还是那副模样,街头的流浪汉依然朝不保夕,路边的底层工人还在饿着肚子干活,很多人为了家人和生活,继续嗑药工作。
他们的孩子看不到父母,自然也谈不上什么教育,这些孩子的未来,除了重复父母的日子,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。
对他们而言,活着都已经拼尽全力了,其他的事情,想不了也没有力气去想。
另一方面,他还能看到那些不明所以的市民,主要是中产阶级、小老板以及各类底层官员们的反应。
这些人信息不够流通,不知道末日教会的具体来历,只知道有这么一个“过江龙”的到来,让他们很多能收钱的地方,收不到钱了,能低价买的东西,没法压价了,低价雇佣的店员,也雇不来了……
这些人多半是抱怨的、是不解的,但他们不了解,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,反而让末日教会在这座城市里的行动,显得无比的顺遂。
最后一类是那些了解过末日教会并且已经加入的群体,他们是这座城市里的高层。
他们每一个,都知道末日教会身后有着些什么,也都知道对方的到来意味着什么。
这些人,却又分成了两个极端。
其中之一,是以加文·考尔为首的“降临派”,他们无条件地相信教会,认为这就是主降临的前兆,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随教会的脚步,把自己曾经的一切都舍弃掉,一步一步地赎罪。
而另外一部分人,则是更为极端的“反抗派”,他们认为无论是真的教会还是假的伪造者,都是他们需要反抗的对象,因为他们自己都知道自己犯了多少错、做了多少亵渎的举动,现在还跟着走,等到审判降临了,还得死!
“好在,我们的敌人,从来都不是国家这个抽象的群体,而是这些四分五裂的人群!”
郭升清晰地认知到,他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国,也不是什么一个化为整体的国家机器,而是一群各怀鬼胎、心思各异的人。
人,就是可以被分化的,就是会在各种选择里,出现纠结的,就是有着那些软弱的劣根性,会在这个国家里上蹿下跳的!
只需要把这些人分化掉,这个国家的问题就不是很难解决,对付一个国家很难,但对付个人,其实并不难。
“在此之外,我还有礼物给你们,别着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