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问题是,不能让他们把时间放在寻找那些繁杂的资料上,以梵蒂冈的数据库,他们想要找到能用的东西,时间得以年来计算!”
郭升继续自己的下一步动作。
他能看到,在梵蒂冈那浩如烟海的资料库里,确实存在着那些古老时代里基督教教皇、红衣主教们使用那份信仰力量的相关记载。
但,时间太过久远,信息的断绝也太过彻底了,导致根本没有人知道哪份资料是有效的,哪份资料是无用的。
“如果时间浪费得太多,这些国家的注意力反而会回转,这就不太好了……”
郭升暗自思忖,他要做的,是一环套一环,用信息和隐秘,把这些人一个个地套牢,把他们身后的国家也一个个套进去。
他需要的,是用超凡的可能把这些人吸引进去,而后给他们一个投入可以获得产出的错觉。
只要他们开始投入资源和成本,有了足够的沉没成本之后,接下来就算郭升什么都不做,这些人也一定会加大投入。
虽然说沉没成本不该参与重大决策,但能说到这句话的人,一般都做不到。
“我需要能够引动某些人想法的力量,嗯……”
郭升只是可惜梵蒂冈不是洛杉矶,这要是在洛杉矶,他有无数种办法能做到这件事,那些遍及全市的信徒就是他的触手,他的力量延伸。
而在罗马城里,他所能动用的力量,就显得很有限了。
除了互联网之外,郭升还能动用的,基本上只有这群巴黎高等师范的人群,毕竟他们经历过一次来自于铅板的超凡体验,有着自发的“信仰基础”。
这些人信仰可能不够坚实,但并不存在不信者的可能,因为他们真的经历过超凡体验,那几场体验就让他们的信仰能力,成为了郭升可以操控的东西。
皮尔松更是其中的翘楚,他日夜与铅板同行,几乎每天都要给罗马城的这些顶级官员们,体验一下所谓的“超凡之力”。
在这日复一日的体验中,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的信仰托付出去了,神可能未必是真的,但历史中的罗马所拥有的力量,看起来似乎真的不行!
他的信仰浓度和意志强度,几乎能和这片营地里,那些刚刚加入祈祷团的信徒媲美。
“一个人的信仰力量,可以动摇几个人……一群人的信仰,能让这些人转向吗?”
郭升陷入了沉思,但很快他发现自己陷入了误区,“不对,为什么要局限于这些人的力量,他们所在的地方,理论上来说是整个世界信仰浓度最高的区域啊……”
“罗马城、梵蒂冈,天生的信仰电池,不是吗?”
郭升心中有了定计,他的眼前,皮尔松也和一众学生们一起,来到了目的地。
罗马城,梵蒂冈,圣彼得大教堂。
现任教皇罗伯特·弗朗西斯带着一众红衣主教们,接见了他们——准确的说,是接见了皮尔松与他的铅板。
所有人都能看到,这些教会的最顶层群体,正在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狂热目光,死死地注视着铅板,眼里的光似乎都能够透出来!
罗马不是一座很能守护秘密的城市,即便是,也不会对梵蒂冈设防。
宗教信仰的可怕就在这里,这座城市能够在教皇面前隐瞒的消息并不多,起码铅板的信息,一看就没能隐藏得了。
“教皇冕下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