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的声音,让所有人一愣。
说话的人用的是古拉丁语,但不知道为什么,所有人都能听懂、也都能明白他们对话的意思。
所有人心里都显得无限得纠结,这是哪里来的话语?
这是从哪里来的故事?
说话的人是谁?
几个疑问同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,而关于恺撒的事情,也在他们的心底一点一点地出现。
盖乌斯·尤利乌斯·恺撒,罗马共和国最后一位执政官、军事独裁官,也是罗马帝国的真正奠基者。
而这些讨论他死亡的角色,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元老院的人了,这些人刺杀了恺撒,在这里商量恺撒的死亡似乎也说得过去?
就在很多对历史有了解的人,做出这样判断的时刻,对话开始了,故事的画面也在他们眼前徐徐展开。
和他们想象中的古罗马元老院或者隐秘的房间不同,他们所处的,居然是一个更加类似于中世纪的庭院,两个穿着斗篷的男人,正在缓缓地进行着对话。
“恺撒已经死了,不可能再复苏了,恐惧和叙事亲手下达的指令,一位基石冕下亲自镌刻的咒板,他的尸体将在咒板的镇压下,再无复苏的可能……”
这句话说出来,两人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,好似全部的压力都被化解。
“这是恺撒的第几次复苏了?”可能是压力消解了,两人明显变得松懈了很多,甚至于开始谈论一些事情了。
“第四次?第五次?不记得了,你知道的,对于我们来说,这些记录毫无意义,具体的信息如果想要知道,得去信息冕下或者叙事冕下那里去找……”
“那还是算了……”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,听到这两个名字的人身体猛地抖了一下,随即转换话题,“不过恺撒也是真厉害啊,在罗马共和国时期,就敢挑战死亡、恐惧和叙事三位基石冕下的权威?”
“他是被扶持起来的人,他所有的战争胜利,都有恐惧冕下的手笔,这自然让他认为自己是天选,甚至于要去获取更高的权力!”
“啧,更高权力也没有问题,屋大维不也拿到了?恐惧冕下根本不在意这一点,即便是皇帝他们也不在乎,恺撒所犯的错,是另外一件事……”
“你指的是,他想要占据权力这一点?”
“不是权力,而是知识……他真正死亡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越界了!他想要掌控知识的权柄,这是信息冕下的领域,一个被校准的工具,试图成为校准者,这当然不可接受!”
“所以,恐惧、信息和死亡三位基石同时动手,他死得倒也不冤?”
“但这个家伙,还是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麻烦,他居然在自己的墓地里藏了一个复苏仪式,从屋大维时代开始到现在,八百年的时间里活了四次,真是不可小觑啊!”
“这些人掌握有来自于天启时代前的权柄,那些特殊的超凡力量很多都藏着奥秘,出现一些问题也是很正常的,耶稣的复活甚至是信仰基石亲自过去主导的……”
“所以教廷这些年的传承越来越少了?他们的超凡者也越来越少了?”
“罗马时代他们添了这么多的麻烦,能让他们活着不错了,还想怎么样?迟早有一天,所有的超凡都会被禁绝,而我们也将彻底走入世界的暗面!”
“挺好,总是干活也没有什么意思,我还是喜欢去当我的国王……”
“哈哈哈,身为国王,过来干根系的活,还要向导管汇报,委屈你了啊!”
“那也比恺撒好,什么都不知道,甚至连杀死他的人都不会知道,他们其实是信息冕下的工具,我们已经很好了,最起码什么都知道!”
两人同时抬起头,斗篷下面不是人脸,不是物体,而是空阔的虚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