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是个很神奇的东西,当你在看的时候,看的是历史的厚重与人物的多样性。
历史的故事,和现代的关联性,以及那些似是而非的传闻……
这些东西,都是读历史的人,最喜欢关注的东西。
也就是因为这样,在这段完全不同的、甚至可以说颠覆的历史中,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惊吓!
当历史被修改,那岂不是意味着,他们所了解的一切,都有可能是假的?
历史是假的,那么认知是不是也是假的,那到底什么是真的?
这种恐惧和惊吓,不是那种直接性质的吓人,而更像是一种对于这群世界顶级权力者的针对性恐吓!
很多东西不能细想,一旦细想就会衍生出更多的可怕和恐惧来,越聪明、了解的越多的人,越会感觉到这些事情里所藏着的东西。
特别是那些自认为得知了历史真相的群体,当他们发现自己所了解的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的时候,那种恐惧与绝望,才真正地令人颤抖。
而眼前的这些人,当然符合这种“高知”的定义,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们在历史的真实和虚假的故事里,迷失了。
金毛虽然看着粗野、不着边际,很多时候以更为狂野的形象示人,但他也是实打实的三代富豪,经年老钱,自然有这种见识。
另外两人就更不用说了,在欧洲这种贵族政治的国度里,能上位的就没有一个是草包,他们当然也知道。
“历史上说,屋大维掌握了军权,清洗了元老院,才建立了罗马帝国!”马卡龙说道。
罗伯特点头,“是的,历史上是这么说的,但在这份记录里,有着关于他行为的更加完整的猜想……”
“元老院里,恺撒被刺了23刀,总共围攻他的人是六十多人,但真正持刀的,只有八个人!”
“其中一人,是他的学生、部下布鲁图斯,是最后一个刺入他身体的人,但在教廷的记录里,他还有一份完整的手稿……”
罗伯特取出一张更加古老的羊皮纸,“这不是原件,原件早就没有了,这是公元八世纪教廷的复刻件,里面是布鲁图斯写的对于那一天的记录。”
“他说:不是我,我不想举起刀,也不想刺向他,但我的手不听我的指挥!”
“他说:有人动了罗马城的基石,有人触动了城市里的巨构,有人在扭曲罗马的神庙!神,转向了!”
“布鲁图斯死在了屋大维的手里,他们的死亡,在教会的记录里,很正常,太正常了……”
罗伯特从手边再度拿起一张羊皮纸,上面是罗马帝国时期的戳印,“君士坦丁一世时期,基督教成了罗马国教,当时的教皇西尔维斯特一世所修的历史表里,对这件事有一点很奇特的描述……”
“他说,元老院的人死得很正常,都在屋大维的权力下,死亡了。”
“但,我们在之前的文件中,是确切地知道,恺撒或者说整个罗马帝国高层,是握有超凡力量的,他甚至能在死后重生,那……他们的力量呢?”
“在历史中,屋大维是有神力的,死亡前的恺撒也是有的,甚至庞培这些人,在历史中,都是有强大力量的,为什么在一切的记录里,这段时间,他们没有了?”
罗伯特的话语,引爆了整个房间里所有人的情绪。
他说的,其实是正经的历史,最多有一点点教廷的记录。
可很多东西都不能细想,一旦细想哪哪都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