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时候，不在的城市才能真正地下狠手啊！”
郭升自己都忍不住吐槽，他在洛杉矶谨小慎微，即便是有营地这么一个大本营，即便是有地下基地这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区域，他也依然显得非常地谨慎。
不管是塑造势力还是营造恐惧，都把自己彻底地摘了出去，这也让整个洛杉矶的超凡格局，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显露出来。
即便末日教会在高层有着超凡的口碑，在底层有着慈悲的传闻，却也没有人能把两者串联起来
但在梵蒂冈这座城市里，郭升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力量，只是利用信息和一点点超凡错觉，就完成了一场近乎于完美的登神历练。
这些事情和人物的变化，令他都有些猝不及防。
这座城市的信仰度太高了，高到他对于这座城市的掌控力，居然已经超过了洛杉矶，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。
当然了，这其中的主要原因，也在于郭升最初其实并没有完成对超凡力量的统合，很多行为构造，都只是在做实验而已。
那个时候的他，还只是在“全知”能力下，艰难谋生的人，当时的他其实也没有想过，能有这样的一种发展路径。
“也算是一种路径依赖吧，毕竟亘古之前的人们，都已经完成了对于这种力量的探寻，即便他们的探寻显得是那么的粗劣、那么的模糊，但最起码他们对于力量的认知，是正确的……”
郭升本来以为自创超凡的想法，就这样被历史的残存物给掩盖了，毕竟这些人发展了几千年，总归还是有可取之处的。
“最起码，在这个体系里，我能做到登神……”
郭升轻轻说道，他说的登神，就是类似于历史上那些走入超凡的教皇、法老做的事情，即利用信仰完成对群体性超凡力量的控制，让他在自己的领域里，如同神一般。
“普通人，做到这一步，也就够了！毕竟他们没有全知能力，想要做到这一幕，需要漫长的传承、可怕的感知、强大的意志与自我坚信的能力！”
郭升能够很清晰地看到，这种等级的力量强大之处和弱小之处。
强大的地方在于，这些力量的掌控者，几乎可以做到无损掌控一切，教皇的继承者成为新教皇，能获得和老教皇一样的力量，无损的掌控是权力交接的最好良药。
这也是法老王的统治能够持续、教廷在中世纪的统治能够延续的根本原因。
但这样也就意味着，当他们的统治基础被动摇，他们的传承被断绝的时刻，就是这种力量彻底消散，乃至于彻底化为虚无的那一刻。
历史上的教廷是这么毁灭的，历史上的古埃及也是这么落寞的，这些教派的死亡，几乎如出一辙。
郭升当然不想这样，对于他来说，超凡的时代才刚刚开始，超凡时代的支点才缓缓被他撬动，如果就这么毁灭了，那他的未来也太过无趣了一点。
“现在，洛杉矶营地这里一切准备就绪，只剩下了等待的时间，而罗马城里，这些人的信息收集、寻找和自我创造，还需要一点时间……”
在洛杉矶，他能看到底层人逐渐加入末日教会的那种疯狂态势，毕竟末日教会有钱、有规矩、不压榨，这些人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生活，自然愿意加入。
而高层的人，随着那些超凡信息的转入，也随着那些死亡信息的再度确认，即便是最为顽固的老钱们，也都默默选择了低头。
他们只是狂妄自大，又不是真傻，让他们和政府对抗、和联邦对抗，没有什么问题。
但如果你让他们和神对抗，而且只要输一次就是死，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！
他们果断选择了投降，纷纷加入到教会里，成为了金钱的提供者和背景的支撑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