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资本而言,钱没挣够就是亏,挣得少就是亏惨了,而持续让他们挣得少,那就和杀了他们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所以,即便已经知道了这个教会的可怕,这些失去了金钱的人们也依然不信邪的想要来试一试。
今天的时间,是12月24日,圣诞节前。
往日的洛杉矶东区,是黑帮横行、流浪汉遍地、污浊漫天的废旧油田场地,圣诞节会被清场,成为某些黑帮和邪教的祭祀地。
现在的洛杉矶东区,是希望的所在地、自由的圣所、穷人的最终庇护所,也是整个城市绝大多数高层都瞩目的区域。
这里的快乐和自由肉眼可见,这里的希望和阳光一样热烈,这几乎是郭升能够看到的、整个美利坚最为美好的地方。
只不过在他的眼里,这种美好并不怎么充分,因为在东区的一角,黑暗来了。
“唔,还是那一套啊,利用黑帮的身份,在明天圣诞节的时间里,对节日的末日教会进行偷袭?”
“临时找的人,临时发布的任务,甚至是临时凑齐的武器?”
郭升看着这种简单的做法,没有嘲讽。
事实上,这才是最简单、最有效的办法。
长久规划的袭击一定会有错漏,但临时的点子说不定会取得很好的效果,毕竟突如其来,最容易成功。
众所周知,人类最长久、最有效也最容易让人上当的方式,就是找人来开会。
恺撒是这么死的,耶稣是这么死的,韩信是这么死的,何进是这么死的……
唯一一个逃掉了开会杀的大佬,叫刘邦。
“但我可没有说过,允许你们进行这样的行为!”
郭升声音低沉,话语却带着笃定,“知道了位置,这些袭击者就该上路了!至于那些幕后者,也该上路了!”
在罗马完成了计划之后,郭升拥有了第二个基地、拥有了更大的世界权限,也就拥有了更加铁血的心思。
之前杀人,他还需要考虑一些社会影响、考虑一些国家动静,现在他觉得自己不需要了。
“神威如狱的理念,他们不懂吗?还是说,他们装作不懂?”
“看起来,我沉寂这段时间,有些人忍不住了啊!”
他能看到,之前因为罪过不多或者关联不够的群体,被他放过了,导致某些人心思不宁,总觉得能侥幸逃离。
这一刻,他将不再放过任何人,用最为铁血的方式,送这些人上路。
“或许,真的是之前的我太过仁慈了?”
郭升反思着自己的行为。
在这个国家待久了,他也知道这些人的性格,畏威而不怀德,面对危险才会惧怕,面对谦虚只会更加狂妄。
他们不懂谦逊,他们只知道纯粹的暴力。
这是这个国家所有人的秉性,或许郭升该用一场彻底的、残酷的、明晃晃的杀戮,来证明这件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