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内心的那份失落收起,缓步走至秦玉的面前,垂下头将那盆洗漱水搁在一旁的案角退至一旁。
此刻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,只是一个下人,什么坐席弟子,那不过都是过往。
秦玉淡淡的扫了浅语一眼,穿着亵衣走至案旁,用清水洗漱着,没有再追究昨日之事,这倒让浅语稍稍舒了口气。
一整日,秦玉不曾有任何过分之事,除了让自己扇风侍候之外便再无其他。
到了临近傍晚之时,浅语已经随着秦玉逛了天山好些时辰,身上因出汗都已经有些干黏,可是秦玉却仍未有停下的意思,她似是很享受这样的自由时光,漫步在阳光下接受着太阳的暴晒,却丝毫不觉得疲惫。
一旁的秦仁看不下去了,喊住了秦玉,“玉儿,回去吧,你都逛了那么久了。”
“不,我不累。”
“玉儿,别闹。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!”
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,这句话浅语听不懂,难不成这位秦玉有什么隐疾。再看秦仁望向秦玉的眼神,还有秦玉那任性却又无奈的模样估摸着却是有什么隐事。
回到东昌苑的时候,秦玉谁也不理直接赌气走进了里屋,秦松也有些责怪秦仁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