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尘虽说看不见,但是那心和六识却比什么都清明的多。
二人一前一后,缓缓走向了一条幽深的小道,树影婆娑落在他们的身上一高一低却恰到好处。
浅语的个子较为修长,恰好高至白尘的下颚之处,远远望去,二人的身高十分登对。
夏日的夜晚同白日温差还是有些大的,她不禁打了个哆嗦。白尘却是感觉的清清楚楚,“身子好些了吗。”
一听到这句话,浅语只觉得好笑,“不牢师叔烦心,浅语的身子很好。”
这般疏离的话一听便知是闹了脾气,白尘忙回,“昨日那情形”
“浅语明白,那位秦姑娘身份尊贵,浅语只是一个低贱的小厮,本不该如此逾越是浅语的不是。”浅语说着便恭敬的躬身。
“浅语,你别这样。”
“浅语是一个小厮,一个下人本应明白自己的地位,这段日子多谢师叔的关照,浅语往后会注意的。”
“浅语!”白尘竟是有些恼了,浅语不由一惊,自打认识以来,白尘几乎从不凶自己,不想这两次都是为了这个岚山派的秦玉,“浅语,昨日之事我也有不对之处,我知道你心里有结。可是若是不如此,只怕那秦姑娘还会对你责罚。”